中途下车，又坐了两站回去，隔着墙给杨大勇下了蛇咒，心里才舒服了。

她错过末班铁，又不想连夜打的，于是在县城找了家宾馆住了一晚。

第二天去坐铁，正好遇到小卖老板娘陪着弟弟、弟媳带着侄也坐铁。

小孩的上绕着团黑气，额隐隐盘附着一团蛇形的符号，烧得满脸通红，不停地说梦话。爸妈在一旁用酒额、探胳肢窝降温。

聂然凑过去，“真巧啊。”

小卖老板娘站起，想说什么，又有张，于是示意聂然先看孩，还解释，说：“小孩不懂事，看到大家搬东西就跟着去了，又看到洋娃娃好看，不是故意的。”

聂然说：“不是故意也是从我家拿的。”她说完，手覆在他的额上，运转真心形成一力，轻轻松松地把附在他上的煞气走了。她说：“行了，回家好好补补，养两天就好了。告诉小孩，不是自己的东西别拿。”说完，看到已经开始检票，便走了。

小孩一下就不说梦话了，人也醒了，说：“妈妈我饿。”

聂然过了检票，见到他们还在朝自己看来，麻利地溜了。

小孩格不比成年人，会比成年人严重得多，这解得早的还行，养养就养回来了，那等到七天后自动解的，以后多少都会落下病，健康会差很多的。

杨大勇的蛇咒跟其他人的又不一样。她不给他解，以后他就久病缠天天梦到大蛇来吃他吧。

亲生父亲可以随意祸害亲生女儿，那亲生女儿也可以随意祸害回去呗。

聂然回到渝市，刚到酒店大堂，便见到大黑鱼和老万从旁边的沙发上起迎过来，看起来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她笑嘻嘻地问：“老乌啊，你手下人开的是鱼档还是赌档啊？”

老乌说：“这边的人喜打小牌，搓搓麻将，都形成地域风俗了。不过，我回去就收拾，要是他们只是打耍牌，也不好太过，但要是大赌，家命往里砸的，我绝不放过，大小放心。你定的规矩，我们一定守。”

聂然问：“你找我有事？”

老乌把整理好的教人员和妖怪的名单、档案从老万手里接过来，双手递给聂然，请她过目。

大堂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聂然便先领着他们回房间。她翻过名单，一共只有三十多个，赵哥果然在里面，有七只妖，其余的都是普通人。

聂然施展通灵术，顺着档案上的照片找过去，把这些人都探查了遍，发现全都是歪瓜裂枣。

说他们大大恶吧，不至于！

可要说有多善良吧，不沾边。有欺行霸市，还有捞偏门，并且，以此为生。对比害人的妖怪来说，他们已经算是善良的了。现在看来，狗哥的手下虽然锉了，但一个个老老实实净净的，真是妖怪中不一样的小清新，好难能可贵的啊。

聂然把这些名单全划了，只留了一个老万。

老万是只鳖妖，擅钱，是老乌的心腹，这个妖怪窝的二当家，收来，跟着老乌一起着底下的妖怪不作恶，行善事。

聂然让大黑鱼教老万背教誓言，让他直接把血滴教主令牌中，便算是把妖怪收来了。

她没给老万印。照他们行事风格，给他们印，会拉低印担保力度的，指不定还会让她给他们背锅，她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