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没跟他们费，把事情经过详详细细地告诉杨丹青和吕青锋，说：“我也不知我当时打着的谁，我什么都看不到，能熄斩不平火焰的，我想大概是自天观的。”

刚才说话的中年士说，“斩不平破空飞来，直接朝着你师父的后背扎去，一旦她被刺中，岂有命活！我师父手截下剑，那是救了你师父一命，却没想到，救下第一击，没救下第二击。”

聂然说：“那些围着我周围转的符光，怎么回事？我要不是为了破那符光，能被打中？”

那中年士叫：“蒋明，你当时在场，亲目睹全程，你告诉聂然。”

蒋明看了那士，没说话。

那中年士问：“哑啦？”

聂然朝蒋明看去，说：“蒋师伯，您看到什么了？”

蒋明说：“当时小师妹打符光，让你快跑，你跑去几步就又突然调回来，召来斩不平就要刺她，又给了她一拳。我们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聂然傻在原地，都不知要怎么为自己辩解了。她觉得，自己那一拳打中的真可能是师父。

玉虚真人说：“我看聂然当时的行为，确实像被迷了蒙蔽了心智，这些都是通灵教常用的手段。聂然虽然功力厚，但心志不，易受外所惑，一旦失控，易生大祸。青锋观主、丹青真人，请把镇妖灯请来让灯火归位。”

让灯火归位？什么意思？我想的那样？聂然震惊地看着玉虚真人，又看向杨丹青和吕青锋，突然有活到的觉。她刚想说他们不能这样，忽然见到师公藏在袖下的手很轻微地朝她轻轻压了压。

吕青锋说：“雪岭是我的独生女儿，聂然是我手把手教来的徒孙，这事情我必然是要查个落实的。当时蒙蔽聂然睛的，到底是谁，是锦虎，还是这两只猫狗，又或者另有其人，我必须清楚。”他扭对谭真人说：“说起来，伤人的、受伤的都是天观的人，此事还请谭真人以及在座诸位，由我们天观自行理。”

旁边的一位士笑：“聂然是通灵教主翼蛇一手养大教来的，边带着这对猫狗，为了他们，还跟门大打手。聂然到底是门弟，还是通灵教大小，这事情得个清楚明白吧？总不能她兼二职，一边当着抓贼的兵，一边又着贼吧？”

谭真人说：“聂然，你自己说说。”

聂然说：“没什么好说的，师父是我自己选的、正式行过拜师大礼的亲师父，爷爷和大黄救过我、养大了我。你们怎么想，怎么想。”她说完，忽然瞥见百万变成掌大小飞快地顺着士的脚底下钻过来，顿时心一喜。

百万溜人群中，突然化成麒麟兽，发一声震耳聋的大吼，平地刮起一阵大风，再然后叼起聂然和地上的猫狗甩到上，一个跃步蹿墙，一阵风似的跑了。

突起的变故，让士们措手不及，谭真人、玉虚真人的反应极快，在百万刚蹿起来的时候，便手拦截，却被不知从哪里打来的石将他们打去的法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