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受了惊，如今已无大碍，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听赵础说你要？”

“回娘娘，小郡主说让婢跟着小秦大人跑一趟相府，拿一些她留在相府的东西。”

“原来是这样，她在凝霜？”

“是的娘娘，小郡主这些天一直在里没门，每天都在画画，小郡主说她的画世间绝无仅有，但婢瞧着不怎么样。”

“你既然要，就让人跟着陪你一起吧。”吴皇后显然不想跟她闲聊，说明了见她的目的，让人跟着她一起，明显就是要看着她。

即使以前是福宁殿的大女，送去了就变成了不可信任的人。

这边袁还没离开，那边福宁殿门就有人传话。

“皇后娘娘，西华殿那边事了。”

秦二很快就查到在中装神鬼之人，目标直指西华殿。

月白这颜太素净，所以里大大小小的嫔妃贵人都不大穿。但那件布料的尚衣局有记录，是李才人其父李铠送的东西。

而且尚衣局记录着前段时间西华殿领月白的裙裳的证据，迹象表明这是一场有策划的装神鬼，背后的主谋正是李才人。

皇帝听说这事立刻让人把侍郎召，又让内侍省都知贾内官亲自去西华殿搜查。

贾内官领着一群人还没到西华殿，李才人的大女就自尽了。

李才人一路哭诉，到皇帝跟前喊冤，说这事跟她没有关系，她边的大女为什么自尽她本不知是什么缘由。

但贾内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她扣押，实在令她冤屈。

贾内官在自尽的大女房里找到了一些耍把戏的小件，正是引虫鸟之。据说瓦舍的戏法，厉害的艺人可以引虫蚁，甚至飞鸟，艺人想让它们变成什么就变成什么，这是一门近似幻术却不是幻术的小把戏。

而廷夜现“鬼怪”，正是引来鸱鸮和萤展现来的效果，借助这一假象给人错觉。

“鬼怪”现在凝霜，让袁看到，袁当晚就猜来。

记得那晚凝霜闹动静后，西华殿的大女现的最快，说是听说凝霜事，两位娘娘让她来看看小郡主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袁当时就起了疑心，西华殿离凝霜的距离不算近，跟月华殿有些近，她却是跟着月华殿的人一起到的，就好像是凝霜的事情刚发生，她就开始过来了。

不什么事情总归要有段传去的时间，稍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