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曾经是朱雀族最被寄予厚望的玄女，也不得不被迫卸职。

姜陶陶也重重：“我知的，你不用我了，也要好好休养。”

此日午后，他鬼使神差地向东走了许久，直到看见不远绵延山脉的廓，这才停下来。

正想着，姜陶陶额边发丝却被风起来。

晏临则不置可否。

绛朱了一气，忍不住又提起最让她疼的事：

而且跟上次不一样。这回是瞬间枯败，化作灰尘。

光是朱雀玄女这个位置，就分成族玄女、祭祀玄女等等等……

绛朱低下，声音变轻：“距离我们上回这般，都好久好久了。”

“——临则！”

直至小暑，绛朱才拿满了所有的份，成为真正意义上朱雀族的话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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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朱抬起：“你原来还记得清？”

他又在往那个方向去。

*

纵使再舍不得，为了晏钟渊的恢复考虑，姜陶陶也不能再待在这里，让他担心分神了。

虽然不如接仪式那般郑重盛大，却也是个很值得纪念与庆祝的日。

“以前几回的小暑节气，都是你同我一起过的。但今年我忙于祀，小暑聚会从简，拿不手，就没有跟你说。结果，你竟然还记得。”

这才半个时辰，竟然已经能在隔得这么远的地方，纵风与烟了。

若是绛朱上任的第一场祭祀，就破天荒地失败。

在祀开始前，仙若是已经全剥落凋零，她能知到凤凰的可能，就微乎及微了。

他：“二十五年。”

他生来就不是玩权术，平衡时局的人。对此一兴趣都没有。

想到他差三青鸟去找姜陶陶，那人却不领情，晏临则摁了摁眉心，无端地，又烦躁起来了。

夏日火旺，三个月来都是朱雀族的吉日。

他从不在人前展太多情绪，敛起心神，徐徐淡淡地应了声。

但，这几日，仙君现在人前的时辰，却不知不觉多了许多。

晏临则原本不是为她来的，也没有准备合适的贺礼。想了想，手便是仙，临时拿来凑个数。

晏临则许多年没参加过这繁琐无聊的东西了。

“临则，我知你不愿意手朱雀族的内事，但祀了太多差错，我现在没有别的法。”

晏临则略回忆起上次，刚好是绛朱闭关前。

风里，似乎有一声无奈的叹气。

晏临则垂下眸，不咸不淡：“你若有什么需要的什，向我提就好。

往年的九重天，哪怕仲夏，也跟最宜人的日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在少年时，就早已修得冷不侵之。

绛朱边围了一圈人。她就站在中央，被众星拱月着。

照这个速度推算。

若不是绛朱提起，他差忘了如今已到小暑。

族里一年到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祭祀，几乎都凑地安排在这些日中。

周围的人见状，连忙找着各理由散尽，把此留给了她跟晏临则。

接着，她听见晏钟渊很平静喊了一声：“姜陶陶。”

这一年，却好像有不同。

像被人勾了一下。

“好好休息。”晏钟渊加重。

朱雀族信奉上古神，鄙夷**，礼仪是四神兽里最复杂的。

——月山于九重天东。

仙君罕见地到了丝莫名的烦躁。

瞥了他好几下，才：

昨夜，被族内长老以心血滋养的仙，又凋零了一。

姜陶陶没想到他恢复得如此惊人迅速。

绛朱倒不是很看重这个。

他正离开，却突然听见绛朱连惊带喜的声音。

玄女脸边有些浅浅的红，大概是听了边那些人的起哄挪揄，不大好意思。

绛朱要恼透了，恨不得把绛雪逐族里。

但此时，这些都没有任何意义。

晏临则不喜在众人前面。他份特殊，一旦现了，便是止不尽的琐事。

只是个简单的年份，怎么可能记不清楚。他一直都过目不忘。

说完，她便开始往山下挪。

晏临则顿住。

姜陶陶惊喜完，想起晏钟渊还在盯着她，连忙无辜地眨了眨，“我走累了，站一站，等下上就走。”

也许是天太了。

两日后，除了没有重塑，晏钟渊应该就能恢复得跟以前差不多。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来。”

——哦，被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