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这次小的岳母突然遇到他，给我敲了一个警钟，蓝兄也是可以悄悄回来的。”

纪婵还是不愿相信朱青是那样的人。

她坐了起来，辩解：“他主事一方，下面有同知、通判和推官，不可能轻易离开乾州。”

司岂：“那你解释一下，这桩案明明应由推官负责，为何他全权理了？”

“他跟咱们熟……”纪婵卡壳了，理，在朱青京期间，案应该是推官经手的，由推官来说显然更合适。

车厢里陷了一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久，纪婵才说：“你说的有理，要不要暗中取个指纹，验一验？”

她顿了顿，又，“司大人，他可是我们的朋友啊，仅仅凭臆想就推断他有罪，是不是不公平？”

司岂长臂一伸，把纪婵重新揽到怀里，笑：“取指纹的话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虽然司岂和纪婵都没下结论，但人就是这样，某个闸门一旦打开，思绪就如同洪一般汹涌而来，拦都拦不住。

纪婵忍不住开始想，任飞羽死的那一晚朱青是在京城的，但司岂为何没把他列名单呢。

她把这话问了来。

司岂：“因为是他主张叫你来验尸，替我解除了嫌疑。”

纪婵笑了笑，也是，人家帮他，他却要怀疑人家，那岂不是恩将仇报？

司岂说：“如果凶手的确是蓝兄，那我不得不说，他对自己相当自信。”

纪婵：“凶手杀了这么多人，我们到现在还只是臆测，没有任何证据，人家凭什么不自信？”

司岂苦笑，如果那些人确实为朱青所杀，那他还真是一败涂地呢。

那么，朱青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为杀朱英准备吗？

还是自诩为侠？

毕竟，任飞羽、钱起升、柔嘉郡主、朱英、帮闲丁二、秦州知府的公等，都是恶贯满盈之人。

两人心情复杂，尽旅途劳顿，觉也没怎么睡好，第二天去义庄时二人的下袋都是乌青的。

朱青看看司岂，又看看纪婵，打趣：“怎么，都择床了吗？”

纪婵勉笑了笑，“实不相瞒，确实择床。”

司岂比纪婵自然多了，说：“找不到尸源的案最难办，一旦我二人铩羽而归……罢了，咱还是去看看死者吧。”

他的话没说全，但朱青听明白了——兴师动众而来，灰溜溜而去，说怪话的人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