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监当过助教，倒也便利，自作主张了，还请纪大人勿怪。”

纪婵笑：“闫先生言重，偶尔来走走也是好的，死读书，不如不读书。”

闫先生里的赞赏又盛了一分，“纪大人好见识。”

纪婵了个请的手势，“能得到闫先生的夸赞是在下的荣幸，闫先生请坐，今儿这顿我请。”

闫先生也不客气，“东家在此，不才就生受了。”

总共六个人，一桌也能坐得下，但林生和小死活不肯，纪婵便单开了一桌。

菜刚上，门又来了人，虽然逆光看不清脸，但看形就知是司岂。

“怎么这么巧？”

纪婵有些懊恼。

司岂：“不巧，这家猪蹄很有名，老郑常来这里。”

老郑掀开门帘走了来。

大家见了礼，老郑和罗清以及车夫在小的桌上坐了。

此时还不到正午，饭庄里没别的人，菜上的也快。

一大盆冒着气的红彤彤、油光光、质糯的红烧猪蹄被伙计端上来，一瞬间就征服了所有人的。

胖墩儿今天幸福了，纪婵给他夹一块，纪祎给他夹一块，司岂也给他夹了一块。

他吃得满嘴油，一会儿看看司岂，一会儿又看看纪婵。

想起家里的两个侄，司岂心里一酸。

纪婵取一张帕，抓着胖墩儿的小下，轻轻把油揩掉，揶揄：“慢儿吃，都吃成小猫了。”

胖墩儿挤挤睛，了个怪相。

司岂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如今，他越来越能会到父亲的快乐了。

“郑大哥，顺天府那边有眉目了吗？”

小低声问。

老郑：“我来找司大人就是为了此事，有人通过纪大人的画像认死者了。”

“哦？”

小的声音大了些，“哪儿的人？”

老郑：“城外八里铺的，城卖绣品，要去亲戚家住两天，结果当天就死了，亲戚那边不知她去，家里以为她在亲戚家，没人知其失踪。”

“已经查过其家人和亲戚，没有杀人分尸的理由和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