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怀疑他是在提防她扑过去使坏，把自己裹严实一，可以降低一得逞的概率。

屋里静悄悄的，默文没在，雷欧那边也没意凉景的消息，宁昭昭憋了一下午没说话，终于无聊到快要爆发了。

她瞅了在窗发呆的希里斯，突然扬声问：“地狱app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之前好像没问过你哎，这个东西是你创造来的吗？”

“是，也不是。”

希里斯的话听起来莫测。

“说人话。”

有气无力的女孩不地敲了敲凳。

坐在窗的男人转过来看她，声音被风到她耳边：“是属于地狱的力量创造了这个app，app的玩家，都是已经死亡的人，他们的每一次游戏，都是在争取往生的机会。”

宁昭昭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解释app的事，尤其在听到app里的人都是已经死亡的人，她的心一颤，忍不住问：“全都是？”

“都是。”

“如果他们的愿望是再活500年呢？”

“系统又不是傻，愿望越难，需要的积分越，就越难以达成。

要是让你用五千亿的积分来兑换再活500年，岂不是和完不成任务没区别？

愿望需要的积分都是和风险对等的。”

宁昭昭想到曾经在app里遇到过的玩家，心情突然间有低落。

他们都已经是死人了，却还要在游戏里争取属于自己的投胎机会，活着和死亡都是一件困难的事啊。

似乎看穿她在想什么，希里斯掀起看了她一，主动解释：“他们争取的不是投胎的机会，而是投胎的去。

要想下一世能在更好的起，需要的积分自然是很的，但这也是一件值得去拼搏的挑战。”

宁昭昭终于明白她为什么是个bug了。

这是人类投胎拼搏挑战的游戏，她一个妖怪莫名其妙卷了来。

“那他们知自己死了吗？”

宁昭昭似乎有问不完的问题。

“当然知”希里斯回答，“系统还会引导他们，让他们明白在游戏里努力的意义有多么重要。”

“嚯，一条龙服务，还真先啊。”

宁昭昭忍不住惊叹。

“那你平时住哪里？

18层地狱？”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希里斯突然噤声，幽幽地看了她一。

“还真是啊？”

宁昭昭以为他的态度是默认，“18层地狱是不是很可怕？

那你平时会不会很无聊？

工作环境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