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证明，他们还是估了自己。

前六天都是练习，只有今天的成绩才是能否选国家队的唯一标准。

好比吴娉婷和魏空觉这两人在冬令营排行也不过一个10，一个11，但集训队之后便异军突起，表现亮。

“整理好试卷、草稿纸……”

哼！

从踏考场开始，他的目光便若有似无往江扶月那个方向飘。

……

江扶月：“不习惯。”

陈程目向往，暗下决心，他今晚也要梦到！ [page]

像在探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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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龙昌还站在原地，半晌才回到讲台，只是神有讷。

陈程：“你黑圈好重。”

－－－－－－题外话－－－－－－

江扶月还是老习惯，拿到试卷先浏览，大致到心中有数。

虽然早就料到她会提前卷，但也不用提前这么多吧？

……

三个大题，每一个都很常规，难度也跟平时训练差距不大，对百分之九十的集训队员来说，拿下轻松容易。

半小时后，举手示意：“老师，卷。”

谈嘉许：“你也不轻。”

江扶月和凌轩在第一考场，但座位离得远。

他抬起手腕，看了表……

上午这场是何龙昌监考。

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对方甚至还会转过继续看，一直到她在拐角消失，再也看不见了，才施施然收回目光。

所以，他们就去求江扶月补课了……

第一天的试卷就让人大，陡然的难度令他们措手不及。

三十分钟！

其实在集训开始前，陈程和谈嘉许也这么认为，好歹并列第五，应该不会太差吧？

看来下午那三题才是决胜关键。

集训第四天，江扶月发现好几个老师看她的神都很奇怪。

但也意味着无法在这场考试里拉开差距。

两人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都是刷题刷来的。

她居然不用草稿纸？！

终于，时间来到第七天，集训队迎来终极考！

有怕怕……”

江扶月利索走人。

所以，江扶月不打算在这三题上耗时间。

那轻描淡写的调调，坦然自若的表情，何龙昌差就信了她的邪！

何龙昌在说的时候，江扶月就一边听，一边照。

比前六天，十二场考试，任何一场都快。

何龙昌装镇定地走下去，肃着脸，公事公办问：“确定要卷吗？”

“……”

这才是分的真正原因，而非他们本实力。

一半还有更，到时来看，不要提前，么哒~

看着面上那两张比自己脸还白的草稿纸，何龙昌震惊了：“你没用？！”

这才开考多久？

江扶月：“？”就很迷。

才短短两天，效果那叫一个绝，两人现在已经能够直追吴娉婷和魏空觉。

就在一群老师打赌江扶月那三个同伴，只有凌轩一人有实力选，剩下两个都会被无情淘汰时，江扶月正带着陈程和谈嘉许在空旷的教室里不断题、总结，题、总结，题、总结……

“老师，我可以离开了吗？”

“嗯。”

上午八，开考铃响。

三更，三千字。

“好！努力题！加油挤六人队！我昨晚梦梦到和月一起站在imo赛场上并肩作战，那觉就一个字——飒！”

这时再一回想，两人能够在冬令营名列前茅，说到底还是因为江扶月押题准，他们提前有所准备。

理说两人能在冬令营排到前五，实力应该不差，又怎么沦落到要补课的地步？

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她索也不去，每天除了题就是给陈程和谈嘉许开小灶，偶尔凌轩也会来旁听。

“别闹，赶写，写完去吃饭，我饿了。”

陈程和谈嘉许在第二考场，前后桌。

“啊？哦，可、可以。”

等他说完，她也整理好，收回手。

变态啊！

陈程和谈嘉许很快意识到上次是侥幸，但不能次次都寄希望于侥幸，只有自己变，才有资格去争夺选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