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对面，男人斜靠在车旁，闭幕式上笔的西装此时已经换成了灰风衣，拉链敞开，领稍立。

乍一看，少了几分严肃，多了一丝潇洒。

江扶月挑眉。

男人见到她后，下意识站直，双手有些张地风衣袋里。

江扶月走过去，“等很久了？” [page]

谢定渊摇：“不算久。”

说话的同时，亲手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

江扶月躬坐去。

谢定渊则绕到另一边，坐好，发动引擎：“先去吃饭。”

半小时后，黑路虎停在一家火锅店门。

江扶月刚下车，一霸的香味钻鼻孔，她已经忍不住开始咽了。

谢定渊停好车，两人去。

服务员直接领他们去包间。

菜的时候，谢定渊已经轻车熟路。

江扶月在旁边看了几，基本都是她吃的。

“怎么了？”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谢定渊侧看她，恰好将女孩儿打量的目光抓个正着。

“没事。”江扶月摇。

锅，是鸳鸯锅，上得很快。

菜也陆陆续续送来。

接下来江扶月只需要吃，和夹都省了，因为……

有人代劳。

谢定渊：“这个是五秒，这个是十五秒，还有这个……”

他都记得。

“我自己来，你也吃吧。”

“嗯，我在吃。”

然而事实是，谢定渊吃一，就要给她夹一堆。

江扶月：“……”

这人是不是太殷勤了？

谢定渊却觉良好，因为书上说，贴周到的男人更容易加分。

所以，他现在加多少分了？

到及格线没有？

吃完，谢定渊到外面结账，江扶月在包间多留了会儿，上了个洗手间。

来的时候，冷不丁撞见一个男人推门来。

他应该是喝醉了，双腮酡红，两迷瞪，走路歪歪斜斜。

看到江扶月，男人一愣，停止了扯拽领的动作。

“不好意思，你走错了。”

男人略显茫然地扫过四周，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抱歉。”

“嗯。”江扶月没动，她在等对方离开。

突然：“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江扶月语气冷淡：“抱歉，我没见过你。”

“不对，我肯定见过你！”男人作势上前。

“站住——”

他停下来，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

女孩儿不加掩饰的冷漠与防备，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钟云益低声一笑，突然觉得很有意思，“你，”他顿了一下，“知我是谁吗？”

同样的台词，不久前江扶月还在方柳柳中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