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还想说什么，韩韵如却开——

韩韵如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上楼，江扶月站在楼梯，像是等她。

妮撇嘴：“你是嫌我不讲卫生吗？”

很快，韩韵如洗完澡来。

江达拧眉，他自己心疼媳妇儿啊：“妈，阿如忙了一天已经很累了，你……”

江达立惴惴不安地跟上去，讨好：“媳妇儿，你辛苦了，我本来也想去帮忙，可妮是个女的，我她房间不太好，所以……”

江达正准备跟她说话，突然传来敲门声，他只能先去开门。

韩韵如不敢离得太近，铺完被，说了一声，也不再劝了，转离开。

江达愣在原地，怔怔神。

“不好意思！我上收拾！”

回到房间，韩韵如拿了睡衣，准备去洗澡。

妮刷一下跑到江达前，收拾是肯定不能让江大哥替她收拾的，那自己的邋遢不就暴得净净？

本来就有一汗味儿，加上酸菜的味，会有什么效果妮想都不敢想。

说完，母女俩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神。

女人突然笑了：“你啊，可比有些人贴多了。”

江达心下愈发愧疚，他拿老太太没办法，也舍不得媳妇儿受委屈，“我去收拾。”

妮已经等到有些不耐烦了，一边打呵欠，一边问：“嫂，你怎么收拾这么久啊？我想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推芬姨去散步……”

……

“月月？怎么还没睡？”

“在里面，来吧。”

客房要收拾来，被床单需要换新的，牙刷巾等生活用品还要备齐……

“我在家的时候都是一个星期洗一次澡，其他时候就洗脸洗脚。我也是想替你们省嘛，听说城里面费可贵了，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

江达让开，等江扶月来之后，默默关上门。

“啊？那也不能浪费，再说，我这样自在，老洗澡觉都要被搓掉一层，老家的人说肤洗薄了，容易生病，我这样刚好，健健康康。”

“你还在下面忙，我怎么睡得着？”

韩韵如一愣，朝他和江达的卧室看了，门虚掩着，有灯光漏来，却不像平时那么。

她说话嗓门儿很大，飞。

“月月？”

一句话，就把韩韵如安排得明明白白。

她明明已经洗过脸和脚了。

“爸。”

她还嫌自己不洗澡。

“不用，我已经洗过脸和脚了。”

江扶月隐隐有预，她的人妈妈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妮哪敢：“不行不行，我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收拾……”

“我不是这个意思……”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自家腌制的酸菜。

“不用省的……”

江扶月：“今天下午去拜访老师，给他们带了礼去。这瓶神仙是徐师母让我送给你的。”

江扶月挑眉，学着她的语气：“有些人啊，还缺教训，没清醒过来。”

这些都落到韩韵如上。

原本芬姨站在她这边，支使韩韵如的时候，她心里还有小窃喜，如今只剩慌——

妮站在客房门，看着女人上楼的背影，扭啊扭的，又瘦又单薄，一看就不健康，可是江大哥好像很喜……

“江大哥！不用麻烦！我自己来！真的！我自己可以，你别动！”

“嗯。我知。”说完，哐的一声关上浴室门。

很臭吗？

家里多了个人，还是老太太钦的“客人”，自然是不能怠慢的。

“妈呢？”江扶月够着脑袋，往里看。

韩韵如：“上就好，你先去洗澡吧。”

“收拾几个袋需要很大力气吗？这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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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去收拾。”

韩韵如动作一顿：“夏天最好还是冲个澡比较舒服。”

等她忙完，已经快到凌晨。

老太太却发了狠：“让你别就别，这个家听我的！”

老太太闻言，忍不住皱眉：“上门是客，你收拾什么？让老大媳妇去吧。”

说完，闷走了。

韩韵如看着面前的纸袋，目询问：“这是？”

他知一定是问题了，可哪里了问题他一雾，全然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