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杂！还敢报警？！翅膀了是吧？”男人再一次把手举起来。

柳丝思不闪不躲，底全是恨意。

男人怒红了：“还敢瞪老，今天不给你教训你不知厉害……”

看掌又要落下，原本缩在角落里哭泣的女人突然冲上前：“别打她……”

啪！

最后这一掌还是落下了，只是扇在女人后背上，令她发一声痛苦的闷哼。

“妈！”柳丝思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你怎么样？没事吧？”

“不要的。”女人朝她挤一抹笑。

“好啊！你们母女两个是打算联合起来反抗老？行……”男人气得双目泛红，开始四下张望，半晌没找到趁手的工，索腰间的带朝母女二人甩去。

啪！

带破风，落到女人肩，随即一声惨叫乍起。

“妈！你走开，别我！”

女人泪摇。

又一鞭甩过来，这次直接到女人胳膊上，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立就留下一红印，可见地开。

“柳开兵，你是不是疯了？！”

“小杂都敢连名带姓地叫老了，欠！”

柳丝思下正中一鞭，嘴里跟着尝到血腥味。

“钱呢？我知你有，拿来！”

“……没有。”

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她发：“再说一遍？！”

“我、没、钱。”

“骗谁呢？你整天卖酒卖的，还能缺钱？”

“嘴放净，我是去服务员的！”

“床上服务也是服务，没有钱就去给老挣！你卖艺还是卖，老只认钱！听懂了吗？”

柳丝思咬牙，一字一顿：“、梦！”

男人恼羞成怒，带甩得更加用力。

“我再问一遍，钱呢？你今天要是不说，老就打死你们母女两个！”

柳丝思冷笑：“打啊！有本事你就打！”

“思思，别说了！”女人泪如雨下，底一片惊惶，“他要你就给他吧，给他就不闹了……”

“妈！那是我下学期的生活费！给他了我吃什么？用什么？”虽然早就知会是这个结果，就像以前无数次挨打，哪怕自己撑下来，最终都会因为李秀华的服功亏一篑，可柳丝思仍然愤怒到极。

她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李秀华总是一次又一次妥协？为什么要纵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她明明知，家暴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至无数次。

她也知柳开兵这辈都不可能改好，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她更清楚自己的弱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

可她仍然什么都不，默默地哭泣着照单全收了这一切。

曾经柳丝思很心疼她，觉得母亲太苦了。

随着年龄增长，她又觉得这份苦是母亲自找的，她活该！

如今只剩下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