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落下的实验课时补上。”

乔苑林识时务地说“知了，段老师。”

“还有一个规定。”段思存说，“你不许再迟到，男孩别磨磨蹭蹭的。”

周晴来抱生卷，听见后说“段老师，这太难了。他除了题不慢，什么都很慢。”

乔苑林“我走路也慢，再不走该耽误下节课了。”

段思存没了脾气“行了，回去吧。”

天由晴转，下午早早就黑了。乔苑林放学后去上法语课，回家已经十钟了。

对面卧室关着门，梁承还没回来。

乔苑林在一楼写作业，本来不想写那张巩固卷，但今天刚被约谈，那就勉再给段教授一个面。

他空着不会的题目，编都懒得编，渐渐空了一大片来，忍不住“是题太难了，还是我太菜了？”

虎虎写完正面，他上楼刷牙，休息一会儿再写反面。

门锁轻响，梁承回来了。

短发得有些，他低换鞋，额间嫌弃地皱了一下，俯将乔苑林东扭西歪的白球鞋放了柜。

挂好盔，他拎起扔在玄关桌上的校服领带，打结挂在了旁边。

梁承上了楼，二楼浴室亮着灯，但门开着，他径自走了过去。

乔苑林正在刷牙，混不清地说“我好了你再用。”

梁承置若罔闻地从他后走过。

乔苑林闻见一烈的烟酒气，吐掉泡沫，凑近往梁承的肩上闻了一下，立刻呛得弹去八丈远。

梁承停在洗衣机前，说“看来你好了。”

“我好什么好？”乔苑林捂着下半张脸，睛显得又圆又大，“租房规定，不许在家里烟。”

梁承没搭理他，打开洗衣机盖，脱掉外扔了去。他搭住腰带，说“我要脱了。”

洗衣筒里已经有两件衣服，乔苑林追加“新规定，你的衣服那么大烟酒味，不能和我的混在一起洗。”

“有科学依据么？”梁承问。

乔苑林也不清楚，只知乔文渊是烟民，林成碧从不让衣服混着洗，为此经常吵架。他回答“反正我妈就不让我爸混着洗。”

“哦。”梁承又问，“那你爸听么？”

乔苑林一时语，答案写在了表情变化中。

梁承说“你妈都不了你爸，你确定要我？”

这人哪来的脸理直气壮，乔苑林气“谁你，神经病。”

下了楼，乔苑林冲天板翻了个白。这什么人，年纪轻轻辍了学，夜回家，满烟酒味，八成也没有正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