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改说：“我错了，别生气。以后是……陆……爷爷。”

“是爷爷。”

陆染还在止不住地往回气，对他说：“你跟我去看他的时候不可以喊错。”

林有期失笑，答应：“保证喊不错。”

大抵是哭一场太消耗情绪，陆染困倦地躲在林有期怀里睡了过去。

冬日昼短夜长，傍晚天已黑。

房间里没开灯，光线昏暗。

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好几个小时没动的林有期终于有了动作。

他轻轻拍着陆染的胳膊，温柔地低声唤：“七七？七七？”

陆染哼唧着伸了个懒腰，睛没有睁开。

仿佛在控诉他打扰到她睡觉了。

林有期继续喊她，说：“该起了，要回家陪爸和爷爷吃饭的。”

陆染只是混混沌沌间能听到他说话，意识并不清醒，所以本没有捕捉到他这句话哪里有问题。

她被他拉起来，陆染没骨似的靠在他怀里，歪着脑袋闭眸赖床。

林有期轻叹，低吻住她。

加的亲吻绵长，陆染渐渐缺氧。

呼不畅的她睁开了眸，抬手推他，却被他抓住手腕，桎梏住，动弹不得。

结束时，陆染大大地呼了几下，倒在他怀里。

但也清醒了。

林有期抬手了她红的脸，的声线隐忍而克制：“这次醒了？”

陆染的嗓音发腻，“你真讨厌，吵人睡觉。”

林有期就笑，提醒她：“不把你吵醒怎么回家？”

陆染这才想起来他父亲要他们今晚回家里给他过生日。

她急忙起来，洗漱去了。

仿佛刚才怪他的人不是她一样。

林有期和陆染到林家的时候，夜幕像一张大的网笼罩住整座城市。

陆染被林有期牵着手走去。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肴，中间还放着一个大糕。

客厅里只有林老爷和林锦程。

林有期不用问，也知他叔叔肯定去了二哥那边。

林有期和往常一样喊人：“爷爷，爸。”

陆染乖乖巧巧地随后叫人：“曾祖，林爷爷。”

林锦程还没说话，林有期就扭脸问陆染：“不改？”

陆染被他这么直白的话搞得脸红耳，很不自然地快速眨着，一时间说不话。

林有期也不求，直接了当地对瞅着他们的林锦程和林老爷说：“我和陆染在一起了。”

林锦程面平静：“我们不傻。”

林有期笑，问：“什么时候看来的？”

林老爷慢悠悠地说：“很早，你非得代你爹去家里看染染有没有事那次。”

“怪得很。”

林有期：“……”

“那会儿还没在一起呢。”

林锦程继续：“16年国庆节，你不是带染染去吃饭了。”

陆染不敢说话，只在心里震惊他家人居然连他俩门吃饭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