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月神温和了很多，“你不怕我的工作？”

林灏摇了摇，“没关系啊，”她笑，“你呢，是个工作的时候不由己的类型，去哪里都不由自己控制，但是我正好相反，只要有个电脑、有一双手，我去哪里工作都行——”

“我跟着你就好了。”

*

柏月和林灏的事情，喻夏跟薄菀当然是第一个知的，比起喻夏的“恭喜”，薄菀对自己这个助理更有老板气度，她给柏月发了个大红包。

然后问了对方一句：

“不是不喜女人？”

柏月收下红包，发了句“谢谢老板”，然后很快回答：“不喜女人，只喜她。”

“啧。”

薄菀躺在沙发上，脑袋枕在喻夏的上，非要跟个三岁小朋友似的张嘴等她给自己喂果，张嘴吃了个圣女果，糊糊地把手机举起来说：

“看，铁树开。”

喻夏瞥了聊天记录，摇着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在这儿赖着，躺着吃东西对胃不好，坐起来。”

薄菀抬手撑了撑沙发，将自己的上半支起：“起来？”

她眸转了转。

波转，像是修成人来这世间勾搭穷书生的小狐狸。

对视几秒钟，喻夏就要被她的神烧着，一看客厅墙上的时间，觉得合适，于是拍了拍手，往浴室的方向去，“行，等着，我洗个手就来。”

薄菀：“？”

她倏然从沙发上起来，追上了喻夏的脚步：“洗什么手？你该洗澡。”

两人打闹着往浴室的方向去，为了安全，脚下都注意了许多，饶是如此，闹起来的时候，依然让淋浴的溅落得到都是。

澡洗了两个小时。

等来的时候，喻夏牵着薄菀，指尖动了动，举起两人握的手让她看：“浪费了吧？你看，肤都要泡皱了。”

下次可不能在浴室里胡闹了。

薄菀眯了眯睛，有心控诉她刚才的事情，但又不肯让她太嚣张，于是哼哼唧唧半天，憋一句。

“多少，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喻夏：“……”

她本意是在说浴缸里的。

谁知。

眨了眨睛，她从善如地接了句：“确实，有时候泡泡还是健康的。”

薄菀：“……”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太了。

旁边的人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发觉她脸变化，颜变了又变，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来，薄菀恼羞成怒，压着她的腰，决意跟她再好好论一论这个家里的上下地位。

*

两人胡闹到夜半。

你一回、我一回，谁也没分胜负，但却是越战越神，最后抱着躺在一块儿，明明都了薄汗，却不松开对方，反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