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不该这样胡闹。”

“还是没看到的泳装，唉。”

喻夏睁开睛，偏打量她，扯了下角，抬手将她的脑袋压下来，沙哑的声音里还留着方才胡闹时烙下的痕迹。

“会帮我吗？”

她的下半句话姗姗冒：“我就是泥的，不仅用大了力气能将我碰坏，遇到太多的——”

“呃！”

原本从沙发上还有走来的这一路，她就已经被薄菀折腾的够呛，如今又被女人拉在泳池里，时刻对抗着脑海中也许要往下沉、或者顺着飘走的错觉，她就更难维持自己的神智。

骂了对方一声。

喻夏勾了勾。

另一只脚蹬在她的肩膀上，喻夏把自己裹巾里，自觉丢人到极，不肯去看她，可这行动却让薄菀误会，握着她的力气更一些，同时乖乖凑近。

薄菀被她疼了，笑意里带着警告，不疾不徐落到她耳中：“下手可得轻，万一将我坏了，你这不上不下，半饱不饱的，不难受啊？”

薄菀将她抱回屋里，将那几乎黏在肌肤上的、透的衣服换下来，用柔的巾将她裹住，蹲下去握住她的脚腕，轻轻地了：“哪里疼？”

她抬脚想踢后的人，可是长时间伸直、绷，如今想别的动作，却引发了痉挛，喻夏嗓里发的声音陡然变了调。

半小时后。

“要么我现在找人送一过来吧？”

“你是……泥的吗，这么容易坏了？”

“也容易泡坏。”

倏然要落，喻夏吓了一，条件反地用所剩无几的力气将人抱得更，又听薄菀低低地笑，“之前玩游戏太费手了，如今没几分力气，可得抱住了，否则我不小心把你摔着了，该多内疚啊。”

“别生气。”

她听不得自己这动静，下被薄菀调戏得狠了，也跟着学了坏习惯，张嘴想咬对方的肩膀，只是牙齿刚磕在肌肤上，腰就被抱着往上弓了弓，非但没将人咬着，甚至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差将自己咬了。

那时候的薄菀还不知她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见喻夏不回答，也不敢有更放肆的动作，于是伺候着人洗澡、穿衣，等到对方上重新散发净的芬芳，她才有空收拾自己，卸妆、洗漱。

喻夏间漏哼声，磕磕绊绊的，是想忍、又忍不住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低歌声。

“我要是说更了……”

倒凉气的动静响起。

彼时喻夏盖着被，趴在床上低看着手机，专

只好无声掐对方一把。

脑袋抵在她肩上，侧过时鸦羽般的长睫遮住了漆般的眸，偏偏脸颊上又着红，喻夏如醉酒的人，以为没醉，目光却有些发散，是自以为清醒的沉沦。

溢的声音在泳池里回响，四面八方的墙都成了喇叭似的，不自觉变成薄菀胡闹的帮凶，助纣为地刺激她的神经。

喻夏：“……”

薄菀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好像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的策略立刻调整，目光原本柔顺，如今不自觉地散发蛊惑的味，一凑近对方，呼气如兰：

“就穿比基尼，怎么样？”

*

“泡了这么久冷，冷静了？”

“是啊。”薄菀抱着她走到房里，打开门后面并非卧室、也不是浴室，竟然是一个小小的室内泳池，天板上、地面上都装着光光带，随着她往前走的动作，蓝的、白的光依次亮起，远远看去倒似在追逐她的步伐。

不多时。

她抬手将喻夏不断往上拉的浴巾稍稍往下扯了扯，凑近亲了亲喻夏仍被发梢痕打的侧脸，轻哄着问：“我帮洗个澡，和一下，好不好？”

喻夏仰着脑袋，其实这里的面度只到她的，但是中压力与陆地不同，膛受到压迫，就有已经漫到脖、呼不过来的错觉。

泳池里的人衣衫在碧蓝的波里上下飘，喻夏用漉漉的掌心抓着池里的泳圈，还听得薄菀在后不甚满意地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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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骂的人不痛不，甚至反以为荣，抱着她往前走的速度快了几分，中途托着她的动作往下一坠，仿佛手腕承不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