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大家来找茬，这毫无记忆的图案对哈拉提来说难度也相当大。

“哈拉提大哥，你没有参加过文试，可能不知其中关窍。我在经过成都之时，稍稍打听了一下当地的乡试卷。”

但面对两个少年人无言的沉默，他的表情渐渐变了。哈拉提不傻，一个能靠着吃百家饭长大还没有讨人嫌的孩或许耿直，却绝对不傻，青年从两个小伙伴的态度中读了一个他并不喜的答案。

终于，在第三次痛苦地了睛后，哈拉提发了想要罢-工的声音。

“他们的难度是我们的两三倍。”木白正，“这才是大明学的正常准，而我们的试卷，指挥使在卷的时候，可能放了一整个滇池的。”

“这夸奖，是从俯视的，是充满了容忍和理解的，而我……”他一字一顿，“我不想被这态度对待，也相信家乡的年轻人不会愿意接受这样的对待。”

“但相同的是，我俩的书册均有错误，阿土的书是前元时期购买，错率一成，我的书则有三成的错误。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们云南的学在未来要通过科举仕的可能，从

说这样无情话语的少年抬，直直看着他：“因为我们是从他们中的不之地来的人，他们会觉得这样的地方能教能的人就不错了，若是会几句儒家文学，那更是稀罕事，所以他们并不介意夸奖两句，就像当初你看到我提弓箭时夸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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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啊！”哈拉提有些莫名，谁能不喜会作揖的小狗狗呢，多稀奇啊。

木白轻轻拍了一下自己写满校正的书册，接下去：“我同阿土哥校对的书册其实来源并不相同，我的书是在昆明买的，还有一分是先生为我默写，阿土哥的书则是从汉人商人那边购得。因此，我们两个人的书定然是来自于两个不同的刊印方向。”

“如果我们不来这件事，那很有可能我们会成为最后一批走云南前往应天府的学。”阿土的神从手里的书册上移开，面容平静，语气亦是十分平缓，但说来的话却字字惊心。

“哪，哪有那么夸张？”哈拉提被他吓了一，不由，“我们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学，你俩不是都同人家说的好好的？我汉文不好，但我也听过他们夸奖你。”

彼时，木白正往跑来跑去帮忙运送书册的弟弟嘴里搅搅糖。闻言，木白抬起，看向了在一旁举着笔对的阿土。

木白顿了顿，一脸沉重地接下去说：“即便大分试题都没有公开，我所能询问探明的题目不过几题，但中窥豹也知晓了他们的试卷难度。”

“你知我们与汉人的学生差在哪里吗？”阿土也低声开，“我们并不比他们笨，教师的资源在以后也是可以想法弥补，实在不行我们也能回去重新学上几遍，但是这书……”

“我们的乡试卷确实比寻常郡县简单了不止三五倍，但就算云南布政使司的题目再简单，了京城大家考的都是一样的卷，难我们要接受苦学多年然后来三日游的结果吗？难要所有未来的云南学都要来经历如此一遭吗？”

原本对的主力军是他和阿土的，哈拉提其实是过来照顾几个小孩的，没想到被阿土指挥着也上了“前线”。

要求哈拉提能够看得懂这些字，只要他一个字一个字对，发现形状不一样的就圈来，到时候木白和阿土会再行对。

木白闻言和阿土换了一个神，齐齐了一抹苦笑：“哈拉提大哥，你见着狗狗作揖觉得好玩不？”

“是的，在他们中，我们就和那条会作揖的狗一样稀奇。”

“但这不以我们的意愿为转移，我们是云南籍，作为新归化的百姓，大明的皇帝一定会给我们一定的优待。这份优待也的确能够使得我们可以以家乡佼佼者的份来到应天，来参与这全国最重要的文人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