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顿了顿，盯着崔建雍接下去：“你就是趁钱掌柜爬上梯，全注意力都投在天窗的夜明珠上时，掏匕首由下而上地将其刺死。”

“当铺的典当记录册。”

“陆捕，我已经知崔建雍到底是如何将钱掌柜杀害的了。”

“崔建雍，你的嘴还真是比鸭嘴还，油盐不。本捕原以为你是一时冲动之下才将钱掌柜杀死，但见你如此从容自信，本捕又不得不怀疑，这起命案其实就是你事先预谋好的故意杀人。

“你当然买不起夜明珠，这夜明珠，不过是你从当铺偷来的罢了。”萧籽术毫不示弱，针锋相对地。

陆罂却听得有些迷糊，抓了抓，问：“等月亮是什么意思？”

“崔建雍，你之所以在钱掌柜房里足足等了两个多时辰，据我推测，应该是在等月亮来吧？”

崔建雍闻言瞳孔一缩，目光一滞。

“胡说！”崔建雍气急败坏，胡瞪。

这时，萧籽术面带微笑地缓步而。

陆罂面对着一言不发、拒不认罪的崔建雍，兼施，审讯无果，将佩刀往桌上重重一拍，声俱厉：

崔建雍嘴角微翘，一副十分得意的嘴脸，了个呼哨，：“陆大人，我是在等待上天对钱宗涛的惩罚啊。结果，老天爷果然不负我的期望，收走了他的狗命！”

顺天府，戒律房。

崔建雍脸变了变，又立反驳：“就算我把夜明珠放在了天窗上，可钱宗涛也不一定会注意到啊，就算注意到了，他也不一定会自己去爬梯拿啊。”

前天下午，你在钱掌柜的房间，从未时一直待到傍晚，这期间，你一定是为了某特殊的原因而耐心地等待着，你可有什么要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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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罂闻言神一振，半信半疑：“真的？萧姑娘这么快就查清真相了？”

“呵呵......”崔建雍摇讥笑，驳斥：“小姑娘，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我崔建雍欠了钱宗涛一债，哪里有闲钱买得起什么夜明珠，还故意把它放在天窗上？真是荒唐可笑！”

“夜明珠发的亮光，很难不被注意到。再者，你为了让钱掌柜自己去拿，就瞅准了天逐渐昏暗的时候，故意给了钱掌柜一样东西，他被杀死之时还了老镜，这就表示他死前曾认真看过或是想看某对他而言十分重要的东西。”

“因为崔建雍在天窗上放了一颗夜明珠，等天黑月亮一来，就会发明亮而烈的光采，由此引诱贪财嗜宝的钱掌柜踩着梯上去欣赏。”

....

“看来，你仍是顽固不化，不肯老实招供！”陆罂腾地站起，怒极，却又拿他没办法。

萧籽术不理会他，继续：“当日，你应该是趁钱掌柜随伙计下楼理事务的时候，搬来了小木梯，顺着梯爬到手能够到天窗的位置，然后将怀里的夜明珠放在天窗的铁网上，完这些，只需等待时机即可。”

是日晌午。

萧籽术在条凳上坐下，打量着前这个镇定自若得有些骄傲的嫌犯，不不慢地开。

“什、什么东西？”崔建雍眉一耸，面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