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泥鳅之所以不捡，正是因为他当时肚受了伤，不能轻易弯腰往下蹲，所以他才那般痛苦的表情来。”萧籽术看了一小泥鳅，笑了笑，：“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就有怀疑他肚有问题了。”

萧籽术十分顺畅地接下去：“小泥鳅曾不止一次地偷偷芸娘房里企图盗取豆腐秘方，故而芸娘房里经常有被翻动过的痕迹。被何永撞破后，何永严厉地说教了他一顿，但小泥鳅却仍贼心不改，整天盼着早日将秘方偷到手，故而豆腐也不专注，何永恨铁不成钢，才经常骂他。”

姜韵苹正：“事发次日，小泥鳅肚上的伤还没来得及敷药理，只能咬牙忍着，直到两天前，他才鬼鬼祟祟地跑到大发药房买了一包伤药。药房的抓药伙计可以作证，不妨传他来问话，便知我所言是否属实。”

“为何？”曹德宝被萧籽术这么一说，顿时勾起了好奇心，见她故意压下下文不说，急躁得像是浑有蚤蹦跶似的，“籽术姑娘，你就别卖关了，快说吧。”

“你还真是执迷不悟。”姜韵苹冷笑，“枉费你师父一番良苦用心，有意想帮你改过自新，你却这般混账。”

“表，”姜韵苹淡淡地：“其实，大师傅已经识破小泥鳅是碧桂园安在芸娘豆腐坊里的卧底，他混芸娘豆腐坊的意图，一则是专门来偷师学艺，二则是趁机偷盗芸娘的祖传秘方。

那天我们去豆腐坊的时候，小泥鳅便是趁送豆腐之便将秘方给了碧桂园的老板娘。秘方得手，故而碧桂园豆腐坊的生意在短时间之内就红火了起来。”

“当然不至于。”萧籽术：“小泥鳅挨了骂，只是心怀怨怼，而真正发他杀心的导火索，是大师傅发现了他的真面目以及混芸娘豆腐坊的最终目的。”

“最终目的？”芸娘愕然。

“原来如此。”曹德宝连连，痛快地长舒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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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盘算着，偷东西嘛，多判个盗窃罪关了十天半个月就来了，只要不招认杀人罪，顺天府尹以及姜韵苹和萧籽术这两个丫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不用麻烦四姑娘了。”小泥鳅掀起衣服，将敷着药的肚敞来，“芸娘的祖传秘方的确是小人偷的。”

萧籽术适时地了一嘴：“那天，我们几个人第一次见到小泥鳅的时候，他刚送豆腐回来，怀里掉一吊铜钱，他本来想捡却没有捡，大人可知是为何吗？”

“我之前说过，小泥鳅设计下毒杀害的对象，是大师傅和二师傅其中一人。”姜韵苹有条不紊地：“首先，他之所以想杀害大师傅何永，是因为何永有一天不经意撞破了小泥鳅在芸娘房里行窃之事，以及，小泥鳅的真实份！”

小泥鳅说完，不好意思地避开芸娘的目光，垂下，又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还想狡辩，：“不过一码归一码，东西是小人偷的没错，但师父却非小人所杀。”

“此话怎讲？”小泥鳅听得如坠云雾之中，刚想开，曹德宝倒先抢着问了。

“就算如此，应该也不至于会痛下杀手吧！”芸娘瞪大睛，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