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籽术何极聪慧，很快就明白了，脸颊也跟着变得有些灼，她长长吁一气，才将那抹呼之意染开的红霞给憋退了回去。

殷胥轻启薄，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竖起了双耳。

“艳诗，就是市井文人专门为调青楼女而作的诗。”殷胥说着说着，脸上不知怎的飞起了两抹红云。

“那为什么奉昶偏偏要对他们三个人下手，还故意在现场留下了诗笺。”萧籽术闭了闭，愈发觉得整宗案就像一团麻，难以理清绪。

凌禅确实只有一个孙儿——凌疾！

殷胥不急着回答，微抿了几茶，才不慌不忙：“不错。我已经彻底懂了。”

殷胥握着三张素笺，有条不紊地：“首先，古阅斋二掌柜欧云庆的诗，‘葱玉削森森，袖拥香罗粉护。笑燃枝能索巧，更怜留别解牵襟。机中字，弦上音，纤纤红用漫传心。’很显然是描写女的手指，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他死后被凶手剁了双指。

间隙，定定地瞧着燕惊尘，问：“三名被害人的家属或者亲友可都曾传唤到衙门问话么？”

萧籽术大喜，忙跑过去问：“世，你看懂这些诗暗的意思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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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直拧的眉，也逐渐向两端舒展开来，绽一张如般的笑脸。

“这也是我们令衙门上下困扰至今一直都想不通的问题。”燕惊尘神情淡然地。

“其实，依我所见，这三首诗都是分别描写女不同位的词艳诗。”

萧籽术了衣角，她此番调查奉昶，同时也是想查明凌疾的下落。

最后，太医院院判凌禅的诗‘波溶溶一清，看玩月特分明。嫣然一段撩人，酒后朦胧梦思盈。梢带媚，角传情，相思几泪痕生。’死后被剜掉双，也就能说得通了。”

萧籽术瞧着他一副有成竹的架势，半信半疑，“哦？说来听听。”

第二，吏侍郎上官贞的诗‘龙金翠凤为，衬莲双玉钩。尖小自怜行步怯，秋千裙里任风。穿径，上小楼，浅尘窄印任人愁。’是描写女金莲，同理被砍去双脚。

“我懂了！”一直坐在椅上盯着素笺发呆的殷胥此时突然兴奋地大叫一声。

为端亲王府的世，家世修养清贵雅，实是不宜在大广众之下谈论起艳诗这类低俗下至极的市井文学。但既是为了查案需要，也是无奈之举，难不难堪倒已经不重要了。

燕惊尘，：“欧云庆的爹娘以及古阅斋的三掌柜和伙计们，上官贞的夫人与女，我们都向他们取证过，但两家家属都表示互相并不认识，此外，凌禅在这世上好像并没有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孙儿，但至今都没有找到他的下落。理说，这三个人应当都没有任何集才对。”

“殷世刚才说这三首艳诗都是描写女不同位，敢问世是如何看来的？”皇甫震宇是见识过大场面的，并不觉得尴尬，声十分自然地问。

“艳诗？！什么是艳诗？”萧籽术自幼跟着哥哥读书写字，虽称不上学富五车，但好歹饱读诗书，肚里的诗词储备量还是比较丰富的，却从未听过像这等的艳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