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白的十万两雪银啊。”

只是，她才刚首辅府，目前还尚未取得首辅大人的信任，不过，她倒可以先与姜白芷的师父聂茯苓打通关系，因为她与奉昶同样都是江湖人士，打探消息的渠众多，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打听到关于奉昶的讯息。

而这一件事，就是协助官府缉拿奉昶，一则是从他中盘问凌疾的下落，一则是为当年凌神医之死报仇！

当然，她势单力薄，仅凭一己之力，是绝不可能办得到的，因此，她必须先傍上首辅大人的大。

姜白芷听得傻愣傻愣的，不禁咋：“我虽听闻你们山里人生活穷苦，吃穿都要节省，但你毕竟是女孩，好歹要穿得漂亮嘛，又要不了几个钱。”

绿萼将她的衣裳认真叠好，捧在手里，踌躇了片刻后轻声询问：“二姑娘，这衣服还要留着么？”

她心里最是憋不住话的，便上前脱一问：“妹妹啊，我实在是想不通，你今日为何平白无故揭了那皇榜？”

“不必为我破费了。”萧籽术不以为然地笑笑，拉着她一起坐了，郑重其事地向她解释：“咱们村里人节俭，尤其是在穿这一方面是不比城里人那般讲究的，一件衣服只要不是破得不像话，都能穿好几年舍不得扔呢。”

。

姜白芷见她把皇榜收起，联想到今日她在看皇榜的时候，脸上那一抹比较异常的表情，不禁颇困惑。

话一问，下一秒心里就后悔了：我真是多余一问，瞧这衣裳又旧又破，主定是该叫她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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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籽术起，将皇榜平摊在桌面上，用茶杯镇住了边角，视线停留在那奉昶的画像上，悄悄攥了拳。

“妹妹你也真是，这么旧的衣裳还留着嘛？过两天我陪你上街，给你买过一新的好不好？”

呃......绿萼目瞪呆，讪讪地应了声“欸”便去拿衣架了。

她带的东西并不多，当作粮的馍馍在下山的路上已经与嘟嘟分着吃完了，只剩一家常旧衣裳和一张在城门揭下的皇榜。其他的东西都是现成的，要用什么直接吩咐两个丫鬟便是，无需心。

“好嘞，籽术省得，放心吧。”萧籽术乖巧应了。说一句，她就一次。

哪知萧籽术却莞尔一笑，：“挂起来吧，我明儿还穿呢。”

“算了，不懂的。”萧籽术敛眉苦笑一下，摇摇，情知她素来养尊优惯了，不谙乡里人的难，便不与她争辩。

萧籽术端起一杯杏仁茶，笑地眯起，财迷本，然后咕噜咕噜地将茶一饮而尽，仿佛连杯里的也全是银锞的，一滴都不能浪费。

暗暗作了如此打算，萧籽术方才缓缓将皇榜卷成圆筒，默不作声地了袖。

既然已经顺利在首辅府住下，便要开始着手办正事了。

姜白芷对于萧籽术的行为十分费解，她却不知，除了现在上穿的这件碎裙，她这贫苦的妹妹只有这唯一一衣裳了。

然后又返至床前，摘下包袱，挨着床沿坐下，将里面的东西倾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