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的病有没有好些？”姜白芷跪坐在床沿，关切地问。

“籽术......妹妹？”姜鼎鸿一怔，“你哪来的这个妹妹？”

姜鼎鸿微微一笑，忽而又蹙了蹙眉，一字一顿：“对了，为父适才听闻你今早跑去琅琊山寻大红参，还遇着狼了，真有此事？”

“爹爹。”

姜鼎鸿看到女儿，本来绷的老脸，忽然有了笑容！就仿佛是贫瘠的田地里，忽然绽放一朵喇叭！

姜白芷闻言，由之前的担忧转而为欣喜，“芷儿相信爹爹一定会好起来的。您还欠芷儿一个诺言没兑现呢。”

姜白芷在父亲面前，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她长得好像......

姜鼎鸿闻言，沉片刻之后，只是微微颔首，不置可否，算是默认了。

前这似乎不堪一击的中年人，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

姜白芷打断了他的思绪，以一撒的吻央求：“芷儿想留妹妹在府里住下，给芷儿个伴，您觉得如何？”生怕他会拒绝似的，姜白芷又急着补充：“祖母已经答应了，还收了她作孙女呢，她可算是爹爹的半个闺女啦！”

萧籽术在来之前一直在想象他的样，甚至还在腹里勾画了一个脑满、有些发福的权臣形象，所以此刻见到本尊，不由得有几分微愕。

“确有此事。”姜白芷老老实实答了，“不过，爹莫要担心，当时幸好籽术妹妹路过，救了女儿。”

等姜白芷和萧籽术去远，假寐的姜鼎鸿蓦然睁，回忆起萧籽术的相貌，不禁疑窦丛生：奇怪！难说，她真是他的女儿？

瘦骨嶙峋，袋沉，憔悴的老脸，看来就像是一团皱了的黄纸。

萧籽术愣了会儿，然后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响，“女儿籽术拜谢义父，祝义父早日康复，重振雄风。”

姜鼎鸿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细细打量着，对上她致的眉，目光竟是一滞。

“谢谢爹爹。”

姜鼎鸿微微牵动角，笑笑，“好，等为父康复，立就给芷儿兑现承诺。”

那只有在慈父的脸上，才可以看到的慈祥而和蔼的微笑。

“首辅大人好。”萧籽术整衣敛容，冲姜鼎鸿欠，不卑不亢地见礼。

姜鼎鸿说话时中气虽不足，却仍带着一无形的威仪，纵使在病中，也无伤他的威严。

姜白芷便笑着把萧籽术推到他床前，介绍：“爹，这位就是我新认的妹妹，她叫萧籽术，就是她救的女儿。”

“起来吧，无须多礼。”姜鼎鸿有气无力地动了动嘴，闭上，“为父要睡会了，你们先去吧。敖丁，送送大姑娘和二姑娘。”

想到这，他眉峰一锁，唤了护卫敖丁来，吩咐：“速去查清此女的底细！记住，务必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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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芷欣鼓舞，拉了萧籽术一齐跪下，笑：“妹妹还不快拜见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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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是老样。”姜鼎鸿叹息，又：“你二叔已经派聂师父去请了因师太了，她医术明，兴许能治好为父的顽疾。”

“好极了。爹爹可莫要与芷儿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