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看见：“应教授，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应向荣发现那红光圈又在移动了，脑里想起莫白离开时说的话——

——如果有隐，或者是变后的乌克文明来，在你里应该会现红圈圈。

应向荣陡然一惊，迅速拉响了警报。

警报一响，那红光圈似乎也开始着急了，立刻朝实验室里扑了来。

应向荣看着那光圈飞快地在实验室里上蹿下，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应向荣睛顺着他移动的轨迹，目光一直盯着。

护卫队的人也来得很快，赶到现场后，发现一个人都没有，一脸疑惑：“应教授，闯者呢？”

此时，那红圈圈的人影正准备从护卫边离开。

应向荣大喊一声：“你左手边，抓住他！”

护卫训练有素，几乎是在应向荣开的同时，就条件反地往左手边一捞，这一捞可吃惊得不行，因为他觉到自己摸住了一个溜溜的东西。

“靠！”护卫大喊了一声：“真有东西！”

被他抓住的溜东西用力地挣扎，护卫看不见。

他完全不知抓住了对方什么地方，立刻就朝边的人吼：“快帮忙！”

其他护卫也都懵了。

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在他们里，队友手里抓的就是空气。

但他们的默契早就练来了，也不是不是空气，一个个全扑了过去。

竟真的扑到了东西！

几人七手八脚地把那个完全看不见的人抓住，他们不知自己抓的是什么东西，但挣扎间，一名士兵的武伤到了那个隐的东西。

红的血突兀地了来。

就像是空气在血一般，就这么凭空现。

有了这血迹，他们更好地确认了这隐人的位置，这次结结实实地把人逮住了。

见到这一幕一幕的，应向荣已经完全懵了。

他自己的，只看到一个个光圈在自己前。

包括那些护卫，所有有生命的东西，在他里，都是红的光圈。

想到少年说的话，天……

应向荣一直以来信的世界观，突然开始摇摇坠。

总指挥室里。

闻昭衍有为难地看着少年，说：“我没有香炉香烛这些祭拜东西。”

少年摇：“信仰在于心，你若是真心相信我的存在，无需那些东西也是可以的。”

“好。”闻昭衍不再纠结于那些东西。

但很快他又有些犯难。

闻昭衍略显局促地站在那儿，说：“我不懂怎么。”

这话倒是很真诚。

他和周越轩一样，从未过这事。

哪怕是当初在疗养星的时候，他也是偷偷学着家祭拜的动作，有些不不类的。

少年轻声说：“你什么都不用，只要看着我，说你的愿望，告诉我，你愿意成为我的信徒，愿意为我任何事即可。”

闻昭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