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少年定定地看着闻昭衍。

闻昭衍说：“莫黎，你是说，只要我拜你了，你就可以恢复神力，回到自己的里是吗？”

少年眯了眯，似乎想从闻昭衍的神里，看端倪来。

但闻昭衍的表情一如既往，始终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叫人完全看不来他到底在想什么。

刚刚那一刻，他以为闻昭衍认他来了。

他其实是有些吃惊的。

毕竟连很力惊人的人鱼都看不他和莫白的区别。

事实上，他和莫白也并没有差别。

莫白是他，他也是莫白。

他不信闻昭衍会认来。

可刚刚，他真的以为闻昭衍认来了。

看着闻昭衍视线始终认真地凝视自己的模样，难是他多想了？

一分钟后，少年说：“是啊。”

闻昭衍从怀里拿那枚币：“我拜。我听说灵魂总是离对灵魂的伤害也很大，我不希望你有事，以后你不可以再冒险了。”

少年又看了一闻昭衍，里又多了一抹疑惑。

他这次研究闻昭衍的表情研究得更久了，然后才说：“好。”

与此同时，在研究院的莫白，收到了一条短信。

【闻昭衍：我看到了你。】

莫白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一会儿，有一瞬间他不明白闻昭衍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了他？

他抬看向监控，难这人又在调监控？

所以现在是从监控里看他？

莫白抬朝监控看去。

但是监控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如果是闻昭衍从监控里看着自己，见到他抬，应该控制一下监控，跟他打一下招呼吧？

等等。

莫白忽然想到了什么。

半个月前，他和闻昭衍之间的谈话回在耳边。

他说：兴许你自己也没有发现……因为只有你看得见他，别人都看不见。

闻昭衍答：可我很确定，我见过的只有你。

莫白蓦地起。

他起的动作太急切，应向荣都被吓了一：“小崽，这是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莫白飞快地来到应向荣面前：“我有事要离开一趟，实验室里你看着。”

应向荣没好气地说：“我睛还没瞎，真有人闯来偷幼虫，我一定会早通知你。”

应向荣觉得这小崽总是把他当成瞎一样，以为他会放乌克文明来。

莫白说：“如果他们用了隐衣，你本看不见。”

说着莫白也顾不上其他，他用手轻轻在应向荣前一抹，：“你别实验室，我给你开了天，如果有隐，或者是变后的乌克文明来，在你里应该会现红圈圈，我走了！”

丢下这一句，莫白直接就走了。

应向荣嘴角狂：“什么天，你这小崽……”

话还没说完，应向荣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里的世界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