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的人死在这里，怨气让梦境一步膨胀，拉更多的人来。最终这个梦境像癌细胞一样不断繁，形成横亘在现实世界与梦魇游戏之间的庞然大。

他指了指上面的天窗：“先回地上。”

沈楼：“如果他们在这里被杀，确实会连现实中一起死。但黎丽说那些人都在地上层死的。”

“嗤啦！”

秦保张了张嘴，目光落在殷明上，忽然直起腰：“明明，你先脱呀？”

沈楼：“这里和现实世界接。”

谁知殷明微笑着：“那就麻烦宝宝哥了。”

秦保的员工制服下没有穿其他衣，了一片狰狞瘪的白。

殷明微笑着看着他。

殷明若有所思地：“韩彻说他十一之后直接现在了地下层。若是被卷来的人现在这个梦境，没有员工制服，十一同样会现在这里。”

“哦，亲的明明，你怎么得这一臭味！”秦保大惊小怪地叫起来，拉着他就往员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快快快，洗个澡，不然熏到我们这些可的小宝贝们怎么办啊！”

秦保嘴角扯了扯。

殷明已经一把扯掉了他领的扣。

殷明眸光微动：“确定？”

而晚上垃圾场会迎来一大波鼠群的袭击，将看得到的一切东西尽数撕咬吃尽。

尽青焰说梦魇世界绝不可能和现实世界剥离，殷明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秦保在殷明的目光中慢慢解开第一个扣，随后忽然“想起”：“啊，我都忘了，老板还代了我一件事，要不你自己洗？”

秦保：“……”

殷明向他走了一步，脸上笑容依然温和：“乖，让我看看。”

他笑了一声，“明明，你脱衣服还快的。”

沈楼：“这里我要提供给你另一个可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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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拉过浴帘挡住，一秒钟后扯开，已经变成了只围着浴巾的模式。

殷明垂眸看了地下暗河，启——

“我说过，我在现实世界中会受到很大的限制。”沈楼，“刚地下我就受到了同样的束缚，待得越久、束缚越明显。”

沈楼同时说。

……

宛如被剥之后愈合的、丑陋的伤疤。

“老鼠。”

秦保僵了一下：“这个，不用脱也行吧？”

“所以有什么东西带着地下层的质，附着在了那些人上。”

秦保惊恐地捂住，楚楚可怜：“明明，别这样，人家还是个黄大……”

殷明由着他拉到淋浴室。

如果不是因为力量束缚太多，早在殷明被老鼠扰的时候，他就手把所有老鼠都灭掉了。

不同，基本知不到蓝绿之外的其他彩。

殷明把他拉了来，微笑：“宝宝哥不脱衣服吗？”

沈楼最后总结：“地下层就是专门针对现实世界卷来的人的屠宰场。”

“老鼠。”

“普通人面对这样的鼠，恐怕很难抵挡得住。被咬一两十分正常。”殷明敲了敲墙，“就算没有被咬，他们被肢解之后也会丢弃到垃圾场。”

就在他准备转门的时候，外面的销不知被谁“咔嚓”一声拨上了。

殷明抬。

“要我帮你搓背吗？”秦保调笑了两句，怕殷明误会，赶补了一句，“我开玩笑的啦哈哈！”

殷明故意：“打了员工制服怎么办？会让客人们不开心的。”

秦保张了张嘴，没有意识到殷明这个回答，神有些卡顿。

“我原以为是夜晚的缘故，但等到白天，还是一样。”殷明手指伸到上面洒来的光线中，“甚至连光都是浅灰的。”

两个人对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