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大的……”

殷明面无表情地站起，随手抓了茶几上的橘：“吃甜的中和一下。”

沈楼扬了扬眉，慢慢剥开橘咬了一，笑了起来：“还真的甜。”

……

殷明找到卫绍纳的时候，卫绍纳正在撕画。

看到殷明过来，卫绍纳理了理表情，勉端起客的笑容：“不好意思，殷先生，让您见笑了。”

殷明拾起一张撕毁的画，轻轻挑眉：“您画的不错，为什么要撕了？”

“这两年失眠得厉害，脾气有些不好。”卫绍纳忌惮殷明的份，了眉心，苦笑，“这些画都没画我想画的觉。”

殷明摊开一张看了一。

油画上不是他以为的人肖像，而是一张全家福。

背景是园，卫绍纳站在画面一侧，另一侧是无数飘着的、站着的、坐着的人，每个人都在发光，宛如一群灵。

殷明问：“您画的是什么？”

卫绍纳以为殷明对画兴趣，顿时亲切了些：“我这几天难得睡得好了些，梦梦到了一些场景想画下来——觉我在梦里好像有了很多的家人朋友，醒来想把他们留下来，但是怎么都想不起他们的脸了。”

说到后面，卫绍纳神已经有些茫然，透着的失落，手臂也无力地垂下来，喃喃自语，“为什么呢……”

“您和梦里的家人关系很好？”

“家人嘛，怎么会不好呢？”卫绍纳咬着画笔，轻轻叹气，“我年少的时候父母过世，留下的只有画作……绘画对我来说就是家人啊。”

他放下画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或许您可能觉得我疯了……但我发自内心觉得，梦里的那些……就是从我画笔下诞生的灵，我们一起度过了许多好的时光，早就是一家人了。”

卫绍纳说到最后，喃喃自语，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完全不再理会殷明。

殷明放下撕毁的画，找了个借去了厕所，随后把画灵召唤了来。

画灵有些茫然地看着殷明。

殷明指了指卫绍纳的方向。

看到卫绍纳，小画灵脸骤然一亮，下意识想过去，但看到自己半透明的，还是微微一顿，怯懦地停了下来。

沈楼挑了挑眉，轻轻打了个响指，一蓝光落小画灵中。

画灵整个人瞬间变得凝视，完全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十岁左右的小孩。

他对着沈楼激地笑了笑，随后“噔噔噔”跑了去。

外面传来卫绍纳惊讶的声音：“咦，这是哪来的小孩？”

殷明离开了卫绍纳的房，到甲板上着海风。

沈楼略带笑意的声音响起：“费这么大力气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就为了让画灵和卫绍纳见一面，值得吗？”

殷明望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淡淡地：“当然值得。”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