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人类，他必须拥有一躯。”

“以零对系统的权限，制作一躯不难吧。”

沈楼摇摇：“能容纳零的躯可没那么容易……他是神话时代的人类，灵魂的质量是现代人类远远无法比拟的，更何况在梦魇游戏里待了这么久，他几乎已经和梦魇游戏同化，无法适应世界规则变化这么久的现实，很难离开梦魇游戏。

“而且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零是有自己的梦的。零是一个冷漠理智到几乎没有个人情的人，他像谢颀竹一样，能够完全掌控自己的梦境，在自己的梦境里搞了很多东西。现在玩家的个人空间形就是基于零自己的梦。”

“你去过他的梦么？”

沈楼摊手：“都说我俩是死敌了，当然没去过。”

殷明沉默了好一会，最后开：“这些不能说服我。”

沈楼笑了起来：“我并没有打算说服你——这些是我基于现在我的记忆中的信息作的分析，只是给你个参考；而且……”

沈楼顿了顿，再次飘近殷明，轻轻眨眨，“不你是不是零，都不会影响我们的关系。”

殷明垂眸。

沈楼左边眉挑起：“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觉得自己是零，就想完成零未竟的事业，掉你现在的男朋友。”

殷明无语地：“你什么时候成我男朋友的？”

沈楼“唔”了一声：“我明白了，这就是*无情？之前还说要好好教我来着？”

殷明：“……”

沈楼顿时了委屈的表情：“所以你说的想试试，只是随说的？”

殷明：“……随你。”

他们不是在讨论很严肃的话题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楼忽然伸两手指，轻轻起了殷明的下。

殷明看着沈楼，微微眯。

沈楼角弯起，声音也带了些微的笑意：“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就是零，那我们可以一起去找证据。”

殷明挑眉：“我以为你会反对。”

沈楼也挑眉：“如果你以为我会反对，为什么要告诉我？” [page]

殷明刚要开，就被沈楼打断，“总觉得你很喜在我面前用否定来表示肯定。”

沈楼停顿了一下，看着殷明的神情，笑了起来，“当然，我不讨厌。”

殷明别开脸：“谁你讨不讨厌。”

沈楼松开手，重新飘回半空：“让我们话题回到正轨……观测者协会有六个人都在梦境里，这倒是巧的。”

殷明整理了一下心情：“没在梦境里的那个大约就是裴瑜朝。”

以观测者协会的特殊定位，成员一般应该不会为了积分而闯关梦境，更可能是为了解决问题动。

那么巧刚好有两个大问题现？

八成是沉锚搞的鬼，目的就是让观测者协会只剩下裴瑜朝一个人。

“其他人被困在某个梦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