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意义上说，沉锚和米安培的观应该都有一分正确。”沈楼，“我既是系统的一分，也是玩家。在和零斗争的过程中，我发现了零为他自己准备的躯，然后提前抢了过来，而成为了游戏中的玩家，开始闯关梦境。”

殷明抬眸：“那不就说明……”

难怪他一直觉得沈楼的格完全不像梦魇游戏里虚无的npc或者死板的系统，甚至比他还要像人类。

“你玩家的时候是二十五年前。”殷明计算了一下时间，“恰好是我生前后。”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直接开：“我怀疑我以前过梦魇游戏。”

殷明回看了系统的虚空，沉默了一下，忽然冷不丁问：“你知零的真名是什么么？”

自己说这话略有些不自在，殷明轻轻咳嗽了一声，“最近我和你说话时，经常会有既视，好像很久之前曾经用同样的吻跟你说过话。”

沈楼没有当成笑话，相反眉皱得更，古怪地端详了殷明好一会：“我玩家的时候应该认识了不少人，现在回想起了一些，但都没有想起你。”

殷明有些受不了地别过。

沈楼侧目打量着他。

殷明当然知没这么。

沈楼耸耸肩：“零生的时代，还没有地府，他也不在地府的转生名单里，想要

殷明：“我第一次觉到熟悉，就来自于对启海的觉。”

沈楼挑眉：“觉？”

殷明抱着胳膊挑了下眉。

沈楼倏然飘近了殷明，几乎面对面对看着殷明的模样，蓝的英俊面容上逐渐浮起一层疑惑和震惊。

过了一会，他才：“是否有这可能——二十五年前你和零战斗，你失败了被封印了图鉴，他虽然濒临死亡，但还有余力，之后转生去了现实世界。”

殷明几乎在同时自问自答：“启海。”

他板起脸，“你是不是bug了，要我修理一下你吗？”

他问，“1号到6号分别在哪个梦境里？”

殷明看了沈楼一。

【成员1号、4号、6号位于199548251号梦境，成员2号、3号、5号位于199548209号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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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轻笑了一声：“这智障系统只会说权限不足……”

沈楼眉拧得极。

沈楼又怔了一下，下意识脱而：“启海。”

沈楼忽然笑了起来：“不，只是觉得你很帅，看迷了。”

沈楼摸了摸下：“唔，或许你不知……但其实零有偷偷给自己准备人类的躯，想要杀掉我之后就前往现实世界来着。”

【观测者协会成员1号至6号均在闯关梦境中，仅有7号保持在线。】

“确实。”殷明，“但我觉得不是错觉。”

殷明沉默。

沈楼：“……”

沈楼：“你是想说……你觉得你就是零？”

殷明冷静地：“很吃惊？”

殷明问：“他们都在哪个梦境？”

系统当然不会回答沈楼这问题。

沈楼也皱起了眉：“生活中现既视是很常见的事情，很可能只是相似场景带来的错觉，未必就代表你曾经过类似的事情。”

沈楼旋即指了指自己，“那就是我玩家的时候用的那个。”

两个人同时对视了一。

殷明淡然地。

殷明一怔。

沈楼：“……”

沈楼看了殷明，皱着眉：“排位玩家的权限应该没有这么。”

沈楼自己的额，“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的人格大半分都是在零的躯中形成的。”

【权限不足，无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