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这么多镜中世界，完全没有看到涂梦者的痕迹，或许应该换个角度考虑。”

殷明：“不如考虑一下涂梦者的目的。”

“殷明”嗅了嗅杯，放心地喝了一，随后皱眉：“涂梦者的目的不就是保护他的梦境。”

“未必呢。”殷明淡淡地，“如果有更大的利益在前，舍弃这个梦境也不是不可能的。”

“舍弃这个梦境代表的是跌落排位，想不还有什么利益能让排位玩家舍弃。”

殷明坐在另一边沙发上，轻轻挑眉：“比如生命？”

“殷明”放下茶杯，眸光抬起，注视着殷明，慢慢眯起睛。

殷明神如常：“我来个假设——有个排位玩家在闯关梦境的过程中不小心死了，但因为某些外力，他被迫绑定在了某个梦境中，而这个梦境又恰好和他的个人空间绑在了一起。虽然他没有死，但也不能算活着。

“如果这个时候他运气太好，有个玩家挑战排位的时候刚好选中了他，保护这个梦只能让他继续困在这个甚至不能被他完全掌控的梦境里；但若是有可能替换掉那个玩家的话，就可以用新的份重新活过来了。”

殷明看着“殷明”缓缓地，“我说的对吗？”

“殷明”坐在沙发上，不动声地看着殷明。

他依然是那副冷冷的模样，但整个人完全凝固，表情形成一张面。

片刻后，冰冷的面崩裂，“殷明”脸上一丝冷的笑容：“什么时候发现的？”

殷明冷淡地：“从你今晚疯狂让其他的我来我这边开始。”

知他晚上睡不好就容易烦躁、失去理智，就一次又一次地让其他镜中世界的殷明穿过来，打断他的睡眠，让他愈发暴躁。

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扰他的心神，让他失去理智，并且把被打扰的火气发在“殷明”带来消息中。

无脸人的首领，就潜藏在边，被愚和欺骗的愤怒、被屡次打扰睡眠的焦躁，完地成为殷明发的目标。

然而殷明已经开始怀疑无脸人的立场。

以前一直把无脸人和镜中世界的涂梦者联系在一起，当这个梦境给他的阻力——但自从涂梦者在镜里提醒他边的沈楼有问题之后，殷明才觉得可能不是那么回事。

只是殷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一直隐忍蛰伏的涂梦者在今晚突然迫切要除掉林湘湘。难有什么变故？

经过刚才林湘湘提供的信息，殷明更加确定，这个梦境的涂梦者和无脸人在某意义上来说其实是敌对的。

如果涂梦者就是沉锚的成员，那他一直留在这个梦境里的原因就很值得考究了。

殷明来参加的是排位玩家争夺战，的是那个排位玩家的个人空间。

也就是说，那个玩家是把抢来的梦境和自己的个人空间连接到了一起。

正常的玩家都可以随意个人空间，那个玩家为什么一直留在这个梦境里，哪怕脾气坏到到打砸东西也不离开？

原因或许只有一个。

因为他无法离开。

他一旦离开，就会宣告彻底死亡。

这个梦境对殷明的态度也非常奇怪。

显然涂梦者在殷明刚梦境之后就发现了殷明的位置，但他既没有设陷阱袭杀、也没有想办法阻拦他破关，相反通过假沈楼和其他细节一直在暗示殷明他才是那个假的。

沈楼曾经说过，真实和虚幻的界限在梦魇游戏没有那么明确，只要你相信自己是真的，那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