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想把我掉？”

“没有这个打算。”沈楼挑眉，“倒是想请你帮个忙。”

“是诱饵！前面的无脸人不是它。”那沈楼神冷峻，当即转，“它还在房间里！”

第三个沈楼凉凉地鼓鼓掌：“效率真。”

最后林湘湘开问：“主人失忆的话，是不是就不记得他想要画什么了？”

殷明淡淡地：“去找人了，还没回来。”

林湘湘双手握，咬牙：“我当然不舍得就这么消失……我还想能再见到主人，但主人不在了，我是主人最初的画作，我是所有画中灵的哥哥，我不能容许有人玷污、毁灭主人留下的一切，更不能容许主人苦苦追寻的执念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抹掉。”

“殷明”和他的沈楼一无所获地回来，面略有些沉：“我们分去找也没找到。” [page]

绘画是如同卫绍纳生命一样的存在。

光洁、平没有一丝褶皱、亦没有五官的面容。

“殷明”摇摇，接过：“我们已经排

……

林湘湘低看着茶杯中映照的自己。

另一个沈楼飘到他前方，抱起胳膊笑得很温和：“你是怎么知的？”

殷明，站起：“既然这样，我们就把那个侵者抓起来。”

“容易失眠、无法梦。”殷明停顿片刻，“还会失去和执念相关的记忆。”

殷明倒了一杯递过来：“抱歉，是我的错。”

三个沈楼一前一后追到半路，其中一个停下来，闭目应了片刻，旋即皱眉：“不对。”

他看了房间内，皱眉：“沈茵茵呢？”

她默默后退了一步。

“沈楼”狠狠皱眉。

这座画廊别苑里有多少张无脸的油画，代表卫绍纳有多少个如家人一样的灵。

第三个沈楼撇撇嘴：“看在茵茵的份上，行吧。”

因此当他画得不满意，就会把那副画烧掉——倘若不烧掉，“不够完”的五官就会停留在从那副画诞生的灵脸上。

卫绍纳每一幅他认真画下的画，只是每一幅画他都无法添上他觉得可以接受的五官。

殷明想了想月月和他自己的情况，摇摇：“更严重些……或许他连画画都不记得了。”

沈楼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你以为我只是那些蠢货复制品，可以随便被你控制？”

……

第一个沈楼皱眉：“我记住了她的气息。”

“沈楼”脸稍稍沉了些：“你什么意思？”

“殷明”冷着脸坐在沙发上，轻轻着额：“让它跑了，接下来想追的话……”

沈楼：“一会就好。我放了这么久都没嫌弃。”

他倏然伸手，蓝的光华宛如利剑，瞬间将前的“沈楼”斩断！

但主人一直在追求将那副最大的油画添上完的五官，所以他们这些诞生自主人之手的灵也就懵懂地一起追求着完的五官。

殷明静静看了林湘湘一会，半晌后才问：“其他的灵们……”

但是，尽卫绍纳一直渴求着完的五官，却对他们这些没有五官的无脸人非常好。

林湘湘抿了抿，忽然站起来：“那我觉得，这个梦境消失也无妨。”

林湘湘记得卫绍纳那张永远沾染颜料的脸上在提到油画时骤然明媚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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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不对？”

沈楼看了他一。

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奇怪。

“沈楼”看向第三个沈楼。

“他们和我一样。”林湘湘下定决心之后反而轻松了一些，耸了耸肩，伪装林湘湘时朗的笑容，“我们都是一样的存在。”

沈楼，挑眉：“什么时候记住的？刚才见面的时候，还是……这个梦境形成之前？”

殷明抬眸看着她。

他们像朋友一样，一起在清晨的园里对着朝写生、一起在夕的余晖下亲手烤制香甜的糕。

沈茵茵表情空白了一瞬：哥哥？她、不对，他是男的？

“你说呢？”沈楼伸手，蓝盈盈的光芒在他手中凝聚。

第三个沈楼诧异地看了他一，瞬间明白过来，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个被光团包裹的粘：“这东西放在里太恶心了。”

第三个沈楼笑眯眯地鼓鼓掌：“跟我没关系，你们继续。”

一团漆黑的粘现在“沈楼”刚才漂浮的地方，惊慌地试图逃窜，随后被沈楼用蓝的光包裹住。

之后卫绍纳会在走廊里装裱起一个画框，让烧掉了原画的灵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