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轻轻眯了眯。

沈楼这句话很明显指是栗。

倘若用沈楼力量去化，拥有技能“绝对记忆”栗不光能记忆画面，连这玄乎气息一样可以完全记忆下来。

另一对殷明和沈楼、沈茵茵和沈楼，为什么都没有使用栗技能？

殷明手指轻轻着图鉴，不动声地闪过了许多念。

确认沈楼是假之后，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沈楼是不能远离图鉴，那么沈楼不在，是否意味着他手上这本图鉴也是假？

但沈楼之前也说过，梦魇图鉴是梦魇游戏里最贴近“真实”东西。想必不太可能轻易被梦境复制许多份来。

现在看来，梦境确实没有复制到他图鉴，仅仅只是模仿着他表现来技能而已。

他梦境时就带在边、从未表现过技能栗就没能被创造。

“殷明”：“要一起去抓林湘湘么？”

殷明心思闪动，抬起依然是那副冷冰冰面容：“走。”

……

有沈茵茵在，两个殷明分别站到了角落，让沈茵茵去敲开林湘湘门。

林湘湘打着哈欠开门，睛：“茵茵，大半夜叫我有什么事？”

沈茵茵：“湘湘，你还记得我们碰到过无脸人吗？”

林湘湘顿时清醒了一：“怎么了？你又碰到了？”

“对。”

林湘湘顿时张地抓了把发：“在哪？！”

沈茵茵了一个甜笑容，拉住了林湘湘手腕：“湘湘不就是么？”

林湘湘呆了一下：“你在开什么玩笑？”

沈茵茵将她拉房门，轻轻招手，她沈楼已经现在林湘湘后，堵死了她后路。

两个殷明一左一右走了过来。

林湘湘脸瞬间大变。

她倏然变得透明，漂亮面孔瞬间宛如开面团光平整，一转，直接向着沈茵茵冲了过去。

“殷明”一挥手，一柄长矛现在他手心，向着这个无脸人刺了过去。

瞄准就是无脸人，这一下中了，无脸人恐怕整个人都无了。

殷明不动声地抬手，同样长矛刺了过去，“恰好”撞开了另一个殷明刺过去长矛。

得益于两个人长矛相撞，沈茵茵避开，林湘湘化作无脸人迅速逃窜，冲门去。

三个沈楼互相看了一，一起穿墙追了过去。

殷明淡淡地：“抱歉，失手。”

“殷明”狠狠蹙眉，另一只手一扬，海猎虫现，张起狰狞爪。

他抓着海猎虫后背，直接被海猎虫带着飞了门。

沈茵茵略有些古怪地看了他一，刚准备追过去，就听到殷明问：“那个全都是无脸人世界是你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