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林湘湘瞪大睛，“明明是你在叫！”

殷明将两个人的争吵收底，若有所悟。

看来第一晚的危机并不单独针对他们这组，其他人也听到了类似的尖叫，然后来查看情况。

只是看杨离言的样似乎没有遭遇无脸人……

殷明不动声地观察着前的几个人。

忽然，一束蓝玫瑰现在他的面前。

杨离言微笑：“茵茵，不要害怕，大家都在。”

殷明垂眸凝视着这朵蓝玫瑰，思忖片刻之后，竟然伸手接了过来。

林湘湘又骂了杨离言一句：“！老胚！”

杨离言微笑：“我还不到三十，难在林小里，和你同龄的人已经是老人了？”

佣人看看这看看那，好言相劝，把两个人分开，打开手电：“我送几位回房吧。”

杨离言绅士地：“你送茵茵回去吧，我们两个男士又不怕黑。”

随后对殷明笑容，“茵茵，明天见。”

林湘湘想吐的表情，拉着殷明就走。

回到他们的间，送走佣人之后林湘湘数落：“你接他的什么？这人给光就灿烂，一朵几块钱的人工玫瑰也好意思拿来撩人？油腻！跟你说了怎么不听？”

殷明泫然泣地：“湘湘，对不起，让你不兴了。”

“呀，不是那个意思。”林湘湘理了一下发，呼了气，“只是不想你碰到烂人。”

“我刚才接，其实是想看看他的手。”殷明细声细气地，“不是对他有意思。”

林湘湘一怔：“看手？”

“白天杨离言送给我的时候是右手，但是刚才给我的是左手。”殷明小声，“我刚才看到他大拇指上着一枚戒指……”

林湘湘脸“唰”地白了。

“湘湘？”

“杨离言那个戒指平时都在右手上的。”林湘湘握了手，下抖了抖，“他为了撩妹学了一手小术，但他实在蠢得可以，就学会了变玫瑰，而且只能用惯用的右手变。”

然而刚才的杨离言用的却是左手。

殷明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的夜，眸更沉。

果然，杨离言的现也是今晚这个“测试”的一分。

他们碰到的第一个无脸人就穿着杨离言的衣服，从无脸人油画的来看，倒是有可能是杨离言无意间发了什么机关，导致他整个人都被无脸人取代。

至于左右互换的问题——油画中的人不是倒影，但每一张油画对面都有一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