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低声：“会更简单？”

沈楼声音染上了一笑意：“不，会更难。因为排位竞争梦境本质上是玩家和玩家之间的斗争，作为梦境主人的另一方也会现在梦境里。这玩家对自己排名的看重比前者要重得多，战斗力也更，还不如前者好打。”

殷明神不变：“所以只有困难和更困难两选项？”

沈楼的声音笑：“是的。”

“说了白说。”

等到来了差不多十三个人，别墅的大门这才缓缓关闭。

一个金发波浪卷的姑娘看到这么多人，有些不悦地：“卫先生叫这么多人来，是看不起我们吗？”

旁边一个用报纸盖住脸的男人懒洋洋地摘下报纸：“你可以回去，难你不是为了卫先生的钱？”

那姑娘顿时一窒。

别人打了个圆场：“拿钱办事，大家就别争了。”

说话间，一个佣人已经走了过来，对所有人恭敬地弯腰：“客人们，先生请各位去。”

十三个人彼此看看，暂时放下对彼此的警惕，跟着女仆一起走了别墅楼。

殷明抱着栗，随大地走了去。

走大厅，首先映帘的就是正中央大的油画，宽四五米，长度近十米，几乎占据了正面墙的一大半。

油画上画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但奇怪的是，他的脸是空白的，似乎还没有画上去一般。

在那副油画的正下方，一个衣服皱皱、发蓬蓬的男人仰注视着油画。

听到门的动静，男人转过来，因长期不见光显得有些苍白的面容。 [page]

这人神有些憔悴，似乎很久没有睡好一般有重的黑圈，脸上、上都沾染了不少颜料。

他扯一个笑容：“诸位好，我是卫绍纳，迎各位来我的画廊别苑。”

有人试探着问：“卫先生，我们被您聘请而来，听说是您需要模特，没想到见到这么多同行……请问您是打算画一幅多人长卷吗？”

卫绍纳了眶，摇摇：“不，我只需要一个。”

这话说来，急的波浪卷女便有些不悦：“那您何必叫这么多人来，难不成还要海选吗？”

画模又不需要多少技术，被叫来的不少可都是模特界有些名气的人呢。

“并不是这个意思。”卫绍纳对客人们的不豫早有预料，微微叹气，“实际上，上个月我产生了一灵，关于如何补画家父遗留下的这副肖像。”

他抬起手，指了指上面那副大的无脸肖像图。

“为此我准备先尝试画一幅人像，但怎么都没法抓住那丝灵，请了之前常用的画模也不行。”卫绍纳拍了拍自己的脸，神憔悴，“没办法，只能多请几位，看能不能从各位上抓到我想要的东西。”

这么解释倒是合情合理了很多。

卫绍纳：“烦请各位谅一下我的追求，在画廊别苑里住一段时间。当然，不论最后是谁能赐予我缪斯的垂青，每个人的场费用都会一分不少。”

大家彼此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