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司和难以瞑目呢？”

司和呆了一下，表情一片空白。

司诚死死盯着司和：“哥，你是不是就喜擅自替别人思考，连你自己的想法都不会尊重？”

沈楼飘低了一，慢悠悠地：“我说过，在梦魇游戏里，真实和虚幻的分界没有那么明显，你相信你自己是，那你就是。”

司和沉默了好久，才张嘴：“我……”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殷明的脸现在门后。

司和迅速闭上了嘴。

司诚眸中闪过一抹失望。

沈楼神如常地抬：“聊完了？”

殷明表情平静：“聊完了，准备汇报给你听听。”

沈楼挑眉：“哦？不是要瞒着我？”

殷明扫了他一：“你是小孩？”

沈楼摸了摸下，边弧度不变：“虽然不是小孩，偶尔还是会有些不。”

殷明：“聊完正事再不。”

沈楼挑了挑眉，意外地没有再说什么，手一招，将图鉴送殷明手里，跟着殷明去了。

司和嗫嚅了一下，有些愧疚地看了司诚一：“抱歉，小诚，我……”

没想到司诚表情份平静，地看了他一，甚至了一个笑容：“没关系，哥，来日方长。”

这个神让司和后背微微腾起一丝凉意——如刚刚开了刃的刀锋、初尝血腥的幼狼，带着一往无前的锋锐和极力隐藏的偏执。

然而一转，司诚的神已经恢复了正常，甚至让司和以为自己刚才看走了。

……

还是那间小小的药室，沈楼看着米安培，脸上看不什么表情：“你是地府派来的调查员？”

米安培笑：“嗯。”

沈楼摸了摸下：“难怪我之前觉你上有来自梦魇游戏之外的力量。”

他的表情旋即变得冷漠无比，如同南极冰山一般不带一丝情，“既然如此，不能留你了。”

沈楼伸一只手，掌心对着米安培，语调冷淡宛如机械，“确认，驱逐玩家米安培离开梦魇游戏。”

一团浅蓝的光亮起。

米安培傻了，旋即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往殷明后跑：“别、别呀！殷哥救我！”

沈楼掌心飞一浅蓝的光，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没了米安培的内。

米安培绝望地哀嚎了一声，“噗通”一声躺倒。

一分钟后。

他睛爬起来：“咦？我还活着？”

殷明和迟夕都看向了沈楼。

沈楼神态自若地收回手，微笑：“开个玩笑。”

迟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