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若沈楼真的是梦魇游戏系统，他能回想起来归位不是刚好？”

司和看了司诚，闪开司诚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小诚想法比较单纯，只是把我当成真正的司和的替，倘若我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司和’，真正的司和何以瞑目？”

米安培。

司和怔了一下。

“从目前系统的倾向来看，应该不会。”殷明，“系统依然积极将玩家送去死者为涂梦者的梦境，希望尽快能够让他们重回；你说的那些失踪的亡魂，大约是生死纠缠的双涂梦者梦境。”

“说实话。”

沈楼打了个响指：“心灵汤留给你自己吧，我问你一件事——假设有一个死掉的司和、有一个复制来的司和，而你是死掉的那个，你会愿意另一个司和占据你的份，和司诚相亲相吗？”

司诚冷笑了一声，已经懒得辩驳：“你反正永远觉得我是不懂事的小孩。”

司诚的手倏然抓了病床的白床单，嘴抿成了一条线。

迟夕听着米安培这个家喻晓的嘴里挂着一串当代社畜才有的用词，世界观觉都要崩塌了。

司和猜到沈楼为什么心情不好，委婉地：“明瞒着你，未必是跟你有隔阂。”

沈楼斜斜飘在半空，看着下面的司家兄弟：“还在纠结到底司和是不是司和？”

司诚知沈楼是殷明的“召唤兽”，对沈楼其实没什么敬畏之心；但他也知司和现在是在沈楼的地盘才能存在，为了司和，还是尽量收起了自己面对其他人的傲气。

司和把那气吐来，试图分散沈楼的注意力：“你怎么突然对我们俩的事兴趣？”

司和沉默片刻：“若真有，那我不介意——死了的人已经死了，若能有人替我继续照顾活着的亲人，我怎会有意见？”

他一时之间还是很难以接受神话传说中的人竟然是米安培这人。

“你在地府是什么的？”

沈楼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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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刚刚和司和生离死别的时候，现在的司诚已经沉稳了许多：“我已经不纠结了。”

“无论沈楼到底是游戏系统还是玩家，他对梦魇游戏的了解都是最的。”殷明站直，声音清稳，“瞒着他没有任何好。”

……

迟夕：“……”

殷明无视迟夕和米安培的斗嘴，过了一会，忽然：“为什么要瞒着沈楼？”

沈楼“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要替不存在的另一

米安培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好久，才狠狠心：“那我听殷哥的……殷哥你悠着，我未来一百年的奖金和假期全都靠你了！”

米安培洋洋得意地：“面里的就是我了。”

殷明扯了一下嘴角，转门去找沈楼。

沈楼看着司和：“你弟弟都不纠结了，你纠结什么？”

迟夕有些无语：“你怎么什么都不知，地府到底派你来什么的？”

他看了司和，“但我哥还在纠结。”

米安培迟疑了一下：“但万一梦魇游戏不想跟地府合作了咋办呢？”

“我不敢告诉沈楼，也是还拿不准梦魇游戏现在的立场，万一把我赶去了，那我不就前功尽弃了嘛！”米安培，“工作没完成，我假期和奖金都要被扣光了。”

米安培：“二十五年前我在地府007，连梦魇游戏的存在都不知。”

沈楼笑眯眯地：“我心情不好，好事。”

司诚轻轻“哼”了一声。

司和敛眉不语。

米安培也很委屈：“我也不想来啊……越的人，灵魂的质量越，越难以隐藏自己，也只有我这样的小卒才能混来，十殿阎罗大人了一个试图游戏，被梦魇游戏发现不知驱逐到哪去了，现在人还没找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