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破关离开这个梦境吧？”周祺，“我也想，如果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合作？”

对面周祺微笑：“有什么收获吗？”

殷明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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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回走了没几步路，就看到一个人站在前面。

“什么？”

他回看着殷明，诚恳地，“但你上完全没有。虽然我不知你是如何被系统判定惩罚梦境的，但既然你没有杀过人，说明你有自己不会打破的底线——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对我这弱多病的人来说更安全。”

殷明沉了片刻，微笑着松了：“那么，合作愉快。”

么要找猪？”

殷明意外地扬眉：“在这个梦境也能用？”

殷明有些意外。周祺来到这个梦境不过半天，竟然能够顺利地从这么多老玩家嘴里打听情报……或许是一脸病容让他显得

“听白酒提过。而且韩彻曾经在梦魇游戏里也算榜上有名了。”周祺，“他最的时候曾经在积分榜上位列第五十四，以战斗力闻名。”

“不记得了。”韩彻认真思索了一下，“可能因为猪好吃。”

他之前倒是没猜错，这个惩罚梦境里试图破关的排位玩家果然就是韩彻。

就好像殷明自己的失眠一样。

殷明思忖片刻，没再询问。

需要靠梦魇游戏许愿才能解决的事情，在一般的梦境里更不可能消失。

要是沈楼还在的话，他倒是可以冒险试试看。

“你知他？”

殷明回看了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韩彻。

可惜他还没有确定的证据证明松开发条之后一定可以让意识脱离玩躯、就算脱离玩躯也不一定能返回原来的。

周祺轻轻了自己的耳朵：“听力。不是对声音的听觉，而是对超自然力量的听觉——无论是幻术、灵能都有自己的波动，我的耳朵能够准分辨它们的类，并借之寻找它们的位置。”

殷明突然很想试试把自己的发条松开之后会怎么样。

韩彻虽然基本不记得什么，但十分警惕，不肯与殷明多说什么。

他唏嘘了一声，“没想到竟然被困在了这个惩罚梦境。”

他端详了周祺片刻，微笑婉拒：“不了，我习惯一个人。”

后者的话殷明大致能猜到——那应该是发条上的声音。

韩彻停顿了好一会，就在殷明以为他会问“我什么时候变过布偶”的时候，韩彻忽然开：“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有很烦的齿声，还有嘎吱嘎吱不知什么机关在扭动的声音。”

殷明：“为什么会选择我？”

“我和其他几个玩家打听过韩彻的事，本想找他一起合作。”周祺叹息，“可惜他现在完全失去了过去的记忆，自从他的好朋友死掉之后，更拒绝和任何人亲近，无门。”

“我的听力可以分辨力量。”周祺回看了那群玩家，“他们所有人上都有一沉寂的、不详的波动，代表着他们都曾经亲手杀过人。”

每个玩家和布偶上都有一发条，布偶上的发条控制着布偶们的行动能力，玩家上的发条也是同样的作用？

齿？扭动？

殷明有些诧异：“什么？”

发条上的越、代表意识和这玩躯联系越密？

殷明盯着韩彻的眸：“你还记得你是怎么从布偶变回玩家的么？”

一旦现什么问题，可没有任何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再来帮他上发条。

“是的。”周祺又咳嗽了两声，“这是我梦魇游戏之前就有的天赋，看上去很，实际上严重拖累我的——我梦魇游戏就是想去掉这能力。”

周祺放心地笑了一声，：“你刚才是在和韩彻谈吗？”

周祺：“我有一项特殊能力，或许能够帮得上你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