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许久，才勉的开将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说了来。

“你知不知，这些年，我有多么自责，我以为是我没有照看好这个孩，才让他去世的。你为什么瞒我这么多年，为什么！”

黎亦舒看着她，惨白的脸上扯一个笑容，“你想说什么，说吧。”

这么多年的痛，她终于说了来。

她攥着拳，咬着嘴，闭上睛，很无助的说了来，“弟弟是被我不小心摔死的。”

“妈，你知不知，我当时是有多难过，既然你们想要一个弟弟，当初为什么要生下我？”

这么多年，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儿。

黎亦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女儿，小声的问，“你说什么，小凡的事情，跟你有关？”

从女儿嘴里听到儿是死在她的手里，她整个人愣住了，久久不能呼。

“是。”她了，不敢再看黎亦舒的睛。

“妈，我知我错了。您想打我骂我都可以，您别吓我。”看着黎亦舒脸都白了，她赶去扶黎亦舒。

有哪个女人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有哪个女人愿意！

这件事情她埋在心里这么多年，一直都不敢说，她害怕说来，母亲就会怪罪她。

她也嫉妒，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个弟弟。

要是当年儿没有死，或许现在申建国对她的态度便不是这个样。

“天下有哪个孩愿意将自己父母的分去的。之前家里只有我一个孩的时候，你们将所有的都放在我上，可是自从弟弟生……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孩一样。”

虽然不重，但是申的脸瞬间就了起来。“申，你知不知你了什么，那是你的亲弟弟。”

当初她是怎么认定顾燕萍克死她的孩，怎么怂恿申建国去杀了顾燕萍，这里面桩桩件件，她都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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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亦舒将申的手拉开，不敢相信的摇了摇，“这不可能，你之前多么喜你这个弟弟，怎么可能……”

“妈，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没有告诉你。”申低下。

“啪”一掌就这样落在了申的脸上。

“弟弟的死，跟我有关。”

过了一会儿，黎亦舒的脸没有这样的难看，申才松了一气。

“妈，您别担心我。我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申安着黎亦舒。“妈，我毕竟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她不敢相信，但是咳嗽着问来，“我不相信是你的。”

她虽然也不喜那个弟弟，因为自从那个弟弟生之后，母亲对她的就不像是之前那样。

黎亦舒咳嗽了两声摇了摇，“我担心的不是你父亲，我担心的，是顾恺言和顾燕萍。”

她就只有申这一个女儿了。

黎亦舒有些虚弱的拉着女儿的手，泪止不住的往下，“要是我真的死了，孩，你可怎么办啊？”

她不能睁睁的看着申留在这个世上受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