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过听说太虽不敢撤去禁足令，却也加派了不少人手，护着玉宸。”

“太后呢？”

“太后也没消息，不过是派人来问过陛下安好。”

裴峰皱了皱眉，随即便舒展开了，微微一笑，“我儿倒是真的长大了。”

李福全立在一旁，只低着。

“听说静王离了京都？”裴峰掀开茶盏，轻了一气。

“听说是与侧妃外游历。这静王殿下也真是的，国难当，竟还外游历。”

“去了哪儿？”

“开始是往西边去了，后来便没了消息。”

“知了。朕去渡看看。”

李福全跟着裴峰走了帐外，前便是银岭。

江滔滔，奔不息之下，似乎永远都没有尽。

对岸仿佛近在前，可仔细望去，却什么都望不见，只有一片白茫茫。

“李福全，你便将此信给皇后。”

裴峰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一封信。

“陛下……”

“不必多言，此去前路如何，朕很清楚。朕并无十足的把握，更不想皇后有什么危险。

明日朕便要渡江，你不必贴伺候着，回去吧。”

李福全忙跪了下来，“陛下，说句逾矩的话，才是看着陛下长大的，才愿与陛下同生死。”

“朕知你的忠心，只是总要有人去给皇后带句话。”

“才有个亲信的小太监，此番一同前来，才可命他将信转呈皇后。”

“你这又是何必……”

“请陛下容才伺候在侧。”

裴峰叹了气，转亲自将李福全扶了起来。

主仆二人，就此望着滔滔江，久久不语。

直待到天渐暗，夕看着就要西下之际，方才回去帐中。

而西南军帐中，裴屿与赵云天一同了大帐。

“皇后娘娘，老臣已派人去了月戎王帐中，月戎王已经应允，三日之后，各自兵，阵前相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月戎王言明，我军阵多少人他不，可陪同娘娘去阵前的，只准一人。老臣想，不如让旻儿陪同娘娘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柳念雪还未开，便听裴屿说：“不必了，本王会亲自护送皇后前去阵前。”

“这……”赵云天有些犹豫，下的事，陛下并不知晓，若是在他手上，既折了皇后又折了静王，恐怕不止他自己的老命，这赵家满门便都要没有了。

裴屿望着柳念雪，仿佛是在提醒她不要忘记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