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欠你的！是你自己恬不知耻，既然知顾江已经娶亲了，你就应该回家去！为什么还要留在京都勾引他。”

“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我自会与他算清楚。如今，我们算的，是我与你之间的账。”

顾念呆立在一旁，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早已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怎么回事？他的母亲，是白仙？这么年轻的女，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而自己叫了多年“母亲”的秦夫人，竟然就是迫害自己母亲的仇人！

怪不得秦夫人总是不待见他，无论他怎么，都得不到一句赞扬。

原来，秦夫人竟真的不是他的母亲……

他抬起，望着杨珍珍。

此刻的杨珍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寒凉如冰，只冷看着秦夫人。

而秦夫人的脸上，满是倔和不忿，事到如今，她依然傲的抬着，就算心中何等害怕，也不愿意在情敌面前展半分。

秦夫人似乎受到了顾念神中的犹豫和担忧，不由得怒：“你在发什么呆！我好歹将你养得这么大了！你就任由旁人杀了我吗！”

杨珍珍一皱眉，“你我之间的事，不要扯上孩。少爷，你去。”

杨珍珍方才揭开秦夫人中的布条，让她有机会说话，不过是要让顾念知自己的真实份。

当然，为母亲，她从没想过要让顾念在生母和养母之间抉择，她只是希望他远离前的这一切。

顾念没有再望向秦夫人，只是看着杨珍珍，似乎想要上前，可脚下却有些踌躇。

杨珍珍叹了气，只以为顾念想为秦夫人求情，便叹息：“少爷，你先去吧。你若有何疑惑，将来我自会细细说与你听。可这女人害我一生，你要我放过她，绝不可能。”

顾念咬了咬牙，“你……怎么还叫我少爷……我不是……你的儿吗？”

杨珍珍一愣，惊讶地望向顾念。

他的神虽然有些踌躇，却十分清明。他竟不厌恶自己的份，主动问起这样的话。

此刻，倒到她羞愧地低下，“我不过是个青楼女，而你是贵族公，我不你的母亲……你能有这样一问，我已经满足了……”

顾念上前一步，“她虽害了你，可杀人偿命，你若杀了她，你自己又该怎么办？我……我刚与你相见，难又要……”

杨珍珍的眉心锁得更了，她本就准备杀了顾江和秦夫人，再为两人填命。

左右她的命，也是柳念雪捡回来的，除了报仇，她别无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