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门房摔得不轻，奈何顾江却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主顾，便只能自认倒霉，应了一声，连带爬的往内室跑去。

而顾江，似乎真的被刚才的那双勾走了魂魄，也不在争吵，只跟着门房往后堂去了。

刚要发作，却搂上传来一阵十分特别的说话声，“妈妈，听说有个人死赖着要见女儿？”

“在寻芳阁……”

“你不许来！我今天还就不信了！这买卖，总要讲理吧！”

去向何。

可顾江，今日偏偏就是这样冥顽不灵，“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要见白仙。”

说罢，又对门房嚷：“快去，把顾大人带到西厢去。”

门房了，上前将顾江往里屋请。

张妈妈披了件厚袄，一边扭着腰肢往顾江面前走来，一边打着哈欠说。

顾江不那么多，他一路跑到寻芳阁，冲门内。

那个时候，他几乎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小小的宅，有一扇小小的门。

顾江一把拉住门房的衣服，“你们这里，是不是来了一个白仙。”

那宅如今已经不是他的了，没有了宅里的佳人，空留一间宅又有何用？

这一望，便到了一双，一双熟悉的。

“诶唷——顾大人，您这个时候来，您看看，家可是连妆都来不及上，就来见您了。您这一大早的，到底是什么事啊？”

可是，这里曾经有他最好的回忆。

顾江哼了一声，一甩手，那门房便摔倒在了地上。

楼上的女蒙着面纱，本看不清面貌。但那双却勾住了顾江的魂魄。

顾江嘴里喃呢了两句，突然又想起刚才在议政殿听到的那些话。

但此刻他听到的声音，婉转中有些低沉，独有一说不的撩人，却不是杨珍珍。

“诶……”顾江不舍得伸手，却早已不见了那女。

“我现在就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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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妈得意一笑，柔声：“怎么样？顾大人，还是为您准备一间厢房吧。您先休息休息，晚上才好有力气。”

“顾大人，家念在您是熟客，才好言相劝。您如果给两份薄面，家这儿给您打扫一间厢房，您先歇着。好酒好菜，都算店里的。待到晚上，您直接下来给白仙捧场，您看，行不行？”

那是一双小鹿般清纯可人的，带着淡淡的惊慌和淡淡的玩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张妈妈这么说，实在是因为这位中书侍郎得罪不起。另一方面，她也确实舍不得，顾江每年在寻芳阁的那些银。

张妈妈愣了一下，“顾大人，仙要今晚才开始接客。您是老主顾，应该明白，外面的横幅都挂上了。家若是现在接了您的生意，晚上可怎么和别的客人代啊？”

否则，她早就命人将他打去了。

顾江听到声音的时候，不免有些失望。那不是他记忆中清脆悦耳的声音，杨珍珍的声音比黄鹂鸟更加悦耳，且温柔可人，如同一池。

那妇人虽未施粉黛，却天生生的貌，虽然有些岁数了，角带着细细的皱纹，却到底还是有些风韵。

哪怕明知不是她，他也想去看一样。哪怕只是一个名字，也能将他地引。

那一刻，他仿佛怔了一般，心心念念地，只想冲向寻芳阁。

“白仙……白仙……”

“你！”张妈妈被呛的一时说不话。

不过，他还是本能地抬往楼上望去。

只听顾江正说：“去把张妈妈叫来，让她带着白仙来见我，立刻！”

不知不觉，他跑到了一个宅门。 [page]

“张妈妈，我要见你们这儿的白仙。”

只因他是熟客，门房倒也没有动，只是抱歉：“顾大人，咱们这儿还没开门呢……姑娘们还在休息呢……您行行好，晚上再来行不行？”

可如今还是白天，寻芳阁又怎会那么早开门？

张妈妈无奈地叹了气，这个顾江今日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那么死脑，说不通啊。

“哎哟——顾大人的消息真是灵通，今晚就是她第一次登台的日。顾大人晚上来，一定能见她。”

“顾大人……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

那女一听到张妈妈的声音，便立刻将缩了回去。

过了一会儿，只见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从里面走了来，脸上带着倦容。

那日太过好，好到他本不愿意去回想。因为一旦回想，便会觉得下的人生，本不叫人生。

“你的事，我不。我要见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