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想到，离开雪国的时候，柳谦曾经对她说过。他与父亲两人，一直在谋求雪国的富国兵之，只是苦于没有办法。

“另一件事，是来向大齐寻求帮助。”

“皇贵妃果真聪明。历来，只有两个家族，与裴氏好，有千秋万代之约。只不过，白氏一族向来居于一隅，不愿来惹麻烦。

柳念雪愣了愣，随即立刻了，“太师放心。本不会告诉清姿。”

柳念雪顿时恍悟，“太师的意思是，先帝愿意答应父皇的请求，是因为想借白家之力，对抗顾家？”

难……

魏忠义望着书房的门，不由得叹了气。他是有私心的，他知与顾家的争斗有多危险。也知魏清姿对柳念雪有多么在意。

所以当白家求富国兵的时候，先帝是兴的。不过那兴，也只是表面。”

他这一生，对不起所之人，对不起自己的妻，却不想，最终要连自己的女儿都对不起……

柳念雪叹了气，“陛下知本今日前来，一定会相问的。届时，本只说，太师什么没告诉本吧。”

柳念雪一愣，抬望向魏忠义，惊呼：“富国兵？”

而顾家不同，他们觊觎朝堂上的权利。裴家每一代帝王都要消耗大量的力，以抗衡顾家。

柳念雪刚要转之际，却被魏忠义叫住：“娘娘！”

不过，一个家族的盛又怎么会是一代人能扶持得起来的。顾家的基，是经历三十多代人传承所得。

“多谢娘娘。”

魏忠义：“确实如此，与其说是顾家当年被先帝击败，倒不如说是顾家看清了时势，退一步以待来日罢了。

说罢，柳念雪便推门走了书房。

柳念雪回过，略有疑惑地望着魏忠义。

“哎……当年陛下尚且年幼。臣实在不希望，陛下辗转辛苦回来之后，还要听这样的消息。”

柳念雪摆了摆手，神情俨然已经有些疲倦了。她站起，对魏忠义福了福，“多谢太师相告，本就先回去了。”

而这个平衡，在先帝即位之前，也达到了极限。这也就是为何，太傅当年带人反了。不过，顾家到底不是名正言顺，会失败也是情理之中。”

柳念雪惊讶地望向魏忠义，“既如此，先帝何故要兴？”

“娘娘心思清明。如此，娘娘就该明白，为什么臣不希望娘娘将此事说去。”

柳念雪地叹了气，“先帝怕就算扳倒了顾家，白家就会成为第二个顾家。”

“寻求帮助？雪国一无劲敌，二无灾害，何须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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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为了柳念雪，也不可以。

所以先帝一直希望有一支力量，可以抗衡顾家。这也是先帝为何一直扶持臣与师弟的原因。

魏忠义微微一笑，他不是第一次见柳念雪，不过每次相见，倒是越来越觉得，这丫果然聪明，一就透。

柳念雪苦笑一声，“这答应，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看来顾家这次，无非是被先帝当刀使了。对先帝来说，白家的威胁，远比顾家要大得多。

“雪国所求的帮助，乃是富国兵之。”

“那……先帝答应了吗？”

“白家与顾家不同。顾家到底只是臣，他们造反，不得民心。可白家是他国之君，如果白氏一族真的使雪国大了起来，那大齐的北境从此就不太平了。”

可她现在来了，既然她来了，作为父亲，魏忠义就再也不允许自己的女儿被卷危险之中。

魏忠义对柳念雪，真是越来越满意了，他笑：“先帝的满意，只是暂时的，因为当时的内忧，远比这外患要厉害得多。”

柳念雪皱起眉，问：“太师，照您这么说。当年太傅虽然没有成事，却也没有折损多少力量。所以先帝登基之后，依然十分忌惮。”

“太师，是在担心陛下吧……”柳念雪摇了摇，“其实太师何必维护先帝在陛下心中的地位。当年先帝派人留陛下在北方之事，陛下心中何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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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义了，“先帝答应了。”

当然，当年若非柳念雪，魏清姿如今还在冷中苦守。

魏忠义似乎略有些为难，“娘娘，是否能够不要将此事告诉小女。臣希望，小女今后的生活，能够尽量与这些争斗无关。”

那次争端，无论死的事白家还是顾家，先帝并不在意。最好两败俱伤，从此再无回天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