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哽咽，脸庞挂满了泪，一边说话，一边着鼻，一张本该英气十足的小脸，难得挂上了女儿家的柔弱。

柳念雪从怀中拿帕，一边拍了拍自己边的床沿，一边对着赵旻招了招手。

“娘娘，属下怎好坐在娘娘边。”

萧远微微一笑，上前将赵旻扶起来，拉到柳念雪边坐下，“让你坐，你就坐吧。”

而他自己，则走到对面的椅前坐了下来。

柳念雪微微侧，用帕赵旻角的泪，“赵小，这几年，实在是对不起你。我虽活着，却累你内疚多年。”

赵旻摇了摇，接过帕，自己一脑的掉泪，“娘娘，若非属下一时不防，被人有机可乘，也不会累及娘娘。属下看，娘娘的……好像不太好。”

柳念雪笑着摇了摇，“此事说来话长，我当日虽然未死，多少有些损伤。怪我自己向来不好，所以才缠绵病榻至今。倒是你……”

柳念雪一边说着，一边握着赵旻的手，“我听说，你在家中愧疚不已，我心中甚是不安。毕竟我还活着，你就不要多加自责了。”

“娘娘不知，当日若非属下蠢钝，实在不会犯下此等大错，错过城楼之约。”

“赵小，此事不能怪你，是有人故意谋之。对方如此用心，你又如何防备？”

“娘娘知当日之事？”

柳念雪摇了摇，“我不知，只不过，赵小向来责任那么，又怎会为了一些小事失约，想来必是突然遇到大事了。”

“哎……”赵旻叹了气，“不瞒娘娘，这几年，属下一直在追查那日之事，可都没有线索……”

“哦？不如说给我听听，你我一起参详。”

赵旻了，说：“那日一早，有个乞丐给我送信，信上说有人要谋害娘娘，要我立刻赶往西山。那信上言辞凿凿，且那字迹好像熟悉的。

虽然一时想不来，可属下实在担心，又想着西山反正不远，策来回最多也就一个多时辰，不影响城楼之事，所以就去了。

可我到山上之后，本什么人都没瞧见，反而突然之间，觉得颈后像针扎一样，突然就昏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家中，是顾小送我回去的。我上也早已没了那张字条，颈后也并无异常。”

柳念雪皱了皱眉，“菲儿怎会刚巧去那儿？”

“顾小是去上香的，听闻主持说后山的红叶开得正好，便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