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裴峰又怎会知，白灵就在他边呢？

他心下不禁有些烦躁，所以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柳念雪恍惚了片刻，问：“大齐人，知雪国祭吗？”

裴峰回过神来，答：“差忘了，你是雪国人，自然更为熟悉。其实大齐只知雪国有这风俗，却不知如何祭祀。这戏台上么，也是照着大齐新祭神的仪式改的。你看看，像不像？”

她微微一笑，看着台上的神有些恍惚：“雪国祭，向来只有皇族参与，平民百姓连的日都不知……”

她没有再继续下去，却引起了他的沉思。

如果这是如此保密之事，当年的那群人，又是如何将时间掐得那么准？到底是谁，给了他们信息？

他不得其解，却听她：“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

他轻锁眉，心下疑惑，只应声起来，拉起她向车的方向缓缓走去，并未发现她此时语气沮丧，早已不复之前的轻快。

夫早已在街边等了一会儿，见两人来，便赶掀起帘服侍两人上车。

不知为何，车上的气氛略显凝重。

“赵信。”许久之后，还是柳念雪打破了僵局。

裴峰略顿了顿，才想起柳念雪此刻在叫他的名字，他曾告诉她，自己桨赵信”。

“怎么啦？”他并没想当年陷害雪国之人，可见她在自己边，心中还是十分安，不由轻笑着回答。

她见裴峰看向自己的神温柔，心下不忍，不禁垂下帘，神情暗淡。

他似乎觉到了什么，坐到她边，一手覆上她冰冷的手，握在手里。

“怎么一会儿功夫，又凉成这样。”他不禁将她的双手拉在一起，捂在手心里搓了起来。

见她眉间充满了犹豫和悲伤，不禁再次关切地询问：“怎么啦？不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