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疑。”

“他已经彻底疯狂了，邓布利多死后，他的权势一下提升到，膨胀到失去理智。”斯内普的黑睛里闪着冷光，“这或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如果他还是那么理智，我们很难......”

“或许这就是邓布利多的计划。”赫拉呆呆地望着门的方向，神地想着。

斯内普沉默了，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再度开：“德拉科圣诞节的时候一直没有离开城堡，我认为他一定在城堡里偷偷地着什么。”

“我知。”赫拉，他说的很隐晦，“我有一个小东西，它可以帮助我观察城堡里每一个人的动向。”

“那你搞清楚了他在什么？”

“没办法，”赫拉摇摇，“我只能知他了有求必应室，可那不会显示在活地图上。”

“活地图？”斯内普皱了皱眉。

赫拉讪讪一笑，“你不会想知那是什么的。”他停顿了一会，“所以，我想这个任务依然要给你，即使我知尔福去了有求必应室，我也没办法知他在里面了什么，因为我本不知他有求必应室时脑里想的是什么。”赫拉有些无奈地摊摊手。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缓缓开：“我会继续从德拉科这里手的。”

“好。”赫拉，“还有什么事情是你想告诉我的吗？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应该教学生们什么东西。”

“哼，自然不是。”斯内普冷冷地说，“如果你可怜的脑里的浆糊可以稍微少上那么一些，就应该清楚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显然我很清楚，但搞不清楚状况的人，是你。”赫拉盯着斯内普的黑睛说。

“哦？”

“下你更应当把注意力放在黑王的上，而不是这些小事上。没有什么比赢得胜利更加重要得了。”赫拉一字一顿地说着，这让斯内普很不兴。

斯内普忍着怒火愤愤地说：“我这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

“邓布利多可以死，波特可以死，你可以死，凤凰社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死，为什么我不能死？”赫拉轻蔑地问。“我可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

斯内普沉默了，他呆呆地望着赫拉，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过了好一会，他才开：“所以，你打算让佩内洛怎么办？”

“佩内洛——”赫拉长长地舒了一气，神地望着天板，随后低下，看了斯内普好一会，手指错在一起，然后缓缓开，他在斟酌每个字。

“如果我的牺牲，可以换来最后的胜利。我想这是一笔极为划算的买卖。”

“我知了。”斯内普有些黯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