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低着回答：“我正是这院里最低等的女，伺候最低等的客人，如有那好施的客人也都是我招呼的，我那狠心的丈夫把我卖到这里，就是想让我早去死。”

很快，满堂莺莺燕燕簇拥着月如霜坐在中央，台上也开始表演起舞蹈，只是这些往日里放的姑娘们都穿的很是保守，个个都不施粉黛，素面朝天，的也很是僵，像是木偶。

月如霜好奇的问：“你这样的年纪，也要卖？”

月如霜也是无法，只能将就着看下去了，也不能难为这些被她迫舞的姑娘们。

当月如霜吃了个半饱时，忽然发觉有人在偷偷看她，这可真是稀奇，要知这满堂的女没一个敢看她的，这胆敢看她的女又是谁？

月如霜也不回的走赌坊，只觉得心里郁闷，那纪修齐死的委实太轻松了些，可是她急着赶时间，没办法好好折磨他。

老鸨终于重拾了以往的机灵劲，爬起来飞奔着张罗去了。

月如霜冷哼一声，不耐烦的说：“起来！给我准备些??，再叫你们这儿最的人给我支舞下饭。”

在场所有人都呆若木，唯有那谭志，走到了纪修齐的尸旁又打又骂，又痛又笑，喃喃念着他全家人的名字，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妻，孩……

“这位大，大，大……”老鸨的已然打了结，她平日里聪的脑袋瓜，怎么也想不到用什么称呼来称呼这位杀人如麻的女客。

看着谭志嘴里咕哝着什么，只是已经没人听清楚他说些什么了。

月如霜看她，只见她已有三十五六岁年纪，虽然能看几分清秀，但是角额有细纹，睛浑浊，颧骨起。

她走到了赌坊对面的青楼，青楼的老鸨战战兢兢的站在门迎接着这位女客，平常素来伶俐，能把死人说活的一张巧嘴，说了半天，也没说一句话来，已然吓成了结。

月如霜突然向那名看她的女招手，“过来！陪我坐在这边。”

老鸨还在不停叩，月如霜当踹了她一脚，“快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她的声音里没有带着多少仇恨，只有着令人心悸的漠然。

月如霜决定找个地方好好吃上一顿，以弥补自己郁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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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心态崩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开始不停叩，她现在真的后悔开院了，这本是个伤天害理的勾当，如果诸天神佛保佑她今天不死，她明天就关掉院，好好人。

这场沉闷的舞宴终于有了动静，连奏乐的都不由走了调，台上的魁也吓的停下了舞蹈，月如霜冷冷哼：“别停下，继续！”

这场荒唐的舞宴只得继续行下去，那位被月如霜指名的女低走了过来，坐在了月如霜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