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觉得这是你的错了？”

——如果这是我的错，为什么被杀死的那个人不是我呢？

她柔和的双无声无息地下了两泪，争先恐后地从她眶中落，又在离开她脸颊的瞬间消散在了半空中。

她地看着他，了一个无比难过的笑容：“你的痛苦、你的愧疚、你的悲伤、你的自责……不止在折磨你，也在折磨我啊。” [page]

他慢慢地、用力地闭上了，无比清楚地受到了自己心脏的搏动声，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布鲁斯·韦恩的大脑已经被异教徒手下的疯帽匠毁掉了，而他能清醒地醒来的原因只有一个。

有人用自己填补了他的空缺，成为他的大脑、成为他的神、成为他思考的每一环，成为他中的一分。

伊妮德·韦恩的灵魂已经与他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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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她的墓碑附近的时候，已经有人站在了她的墓碑前——杰森·陶德静寂地站在那里，近乎死寂地看着她的墓碑。

布鲁斯一步一步、缓慢地踩实的脚步声，走到了他的边。

杰森对他的到来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

布鲁斯弯下腰，在她的墓碑附近随手捡起一块石，端详了一会，单膝跪了下去，拿起石在墓碑上一笔一划、沉重地划下崭新的刻痕。

第一个，是补上她死去的真正日期。

但他的手顿了一下，发现在自己之前，已经有人刻下了这个日期。不必多加思考，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还没有来过这个墓碑前，所以只可能是一个人——他现在后站着的人。

本来一直沉默的杰森突然开了，声音中是太久没有开的哑：“……我杀了异教徒。”

布鲁斯已经开始刻起了另外的东西，听到这句话，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波动，手也没有半分的颤抖。

他只是沉沉地应了一声：“我知。”

杰森继续说：“当初……我从这里爬了来。”

布鲁斯的手停下了刻字的动作，蓝双邃而沉静。

“我本来应该死了的，毫无疑问。”杰森声线平淡，像是在说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但我非常清楚地受到——有什么东西在试图唤起我的执念，试图把我拉回人间……后来我知了，那是她的项链。”

布鲁斯拿着石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起了白。

……又或者说，那是她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