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的血脉推下拉撒路池、被他的血脉拥着与世长辞、被他的血脉——被他自己，拦下了她或许能存活的希望，成为她死亡的帮凶之一。

——对不起，我没能救下你。

他旁的伊妮德语调变得轻快：“我也没说我活着呀。”

“那是一件……特殊又普通的……”扎坦娜当时的表情非常犹豫，组织措辞了好一会才肯定，“那是一件、不，一片灵魂碎片。而它原本应该属于——”

“——属于我。”伊妮德微笑着说，“后来，迪克、达米、提米接连收到的项链，也一一证实了这个事实。”

她哀伤地说：“非常抱歉，我没有能活下来。”

他如何能够去冒这个险？

布鲁斯张了张嘴，咙却堵得厉害，说不任何一句话。

声线平静：“我就是你的伊妮。”

所以在发现这件事之后，他就立刻联系了扎坦娜，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让她看看那个项链到底有什么特殊。

她浅蓝的双之中蕴着满满的、几乎快要溢来的难过和歉意。

柔的手掌轻轻地碰上他的脸颊，带来温柔的，让他控制不住地瞳孔一缩，接着，他蓝的双清晰地映他的孩的面孔。

哪怕他没有见到、哪怕家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明确地告诉他，但他却在被解除神控制后的那一刻，无比清楚地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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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非常对得起它的价格，很快就稳住了车，岿然不动地停在了路边。

接着，伊妮德了一个非常温柔、跟他在苏醒后见到的几乎一模一样的笑容，轻声：“……如果我说这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就不

伊妮德也没有在意他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因为你知，无论是你还是阿福，都完全不知那个项链是怎么现的——而我，我当时只有五岁不到。一个五岁的孩，要怎么瞒着你、蝙蝠侠，去买好钻石、找到雕刻师，悄无声息地完成一条项链？”

但那只是一个无从证实的猜测，所以当他发现她的在迅速衰老的时候，他还是不可避免地陷了慌。

布鲁斯的声音比她更平静：“但她已经死了。”

可讽刺的是，明明他已经那么努力地让伊妮用那样的持活下来了那么久，最后却是死在了他自己的血脉之上。

寄托着她与项链持有者的，还有保障她存活于世的措施。

伊妮德看着他，眨了一下睛，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在杰收到项链的那天，你就叫扎坦娜小来了一趟韦恩庄园，对吧？”

……没错。

——如果，衰老的不只是她的，也是她的灵魂呢？

布鲁斯面平静地看向她：“所以你是谁？”

布鲁斯没有说话。

而在那之后，他也隐约地有了一个想法：或许，她活着的本质是灵魂，而非躯。

“你知了红罩的份之后，也再次询问了达米在我醒来那天晚上的事情……而在我昏过去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这些项链对我来说是寄托，也是保障。”

不他所料，扎坦娜在碰见杰森的时候，不动声地用法侦测了一下那条项链——

伊妮德死在了他没有见到的地方，无法挽回、无从复活。

他的手握着方向盘猛地一转，整辆车在地上急速转弯刹车，质量极好的胎在地上划过四漆黑的痕迹，发了尖锐急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