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

那是洛丽玛丝玫瑰。

他轻微垂眸，手指拿起还带着刺的，手上的茧阻碍了上面的尖刺穿透他的肤，可以忽略不计的疼痛没让他的表情有半分动容，只是平静地把这支玫瑰放了左前的袋中。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他就这么走了去。

凌晨三半，提姆开着车离开了韦恩庄园。

……

她的墓碑在哥谭墓园中，旁边伫立着杰森·陶德的墓碑。

提姆到的时候，曾从这里爬了来的复活者正安静地靠在她墓碑的侧边上，垂下，像是陷了沉睡。

在提姆看到他的时候，他却倏地抬起，看向了提姆。

杰森·陶德安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又转过把自己的后脑勺靠在了冰冷的墓碑上，闭上了睛。

他对他的存在视若无睹。

提姆慢步走上前，拿起前准备好的纯白玫瑰，放到了墓碑前的无数朵之中。

他弯腰的时候，无意间瞥到了墓碑旁靠着的那人的肩膀——棕的短夹克已经被洇了大片更的颜。

杰森大概坐在这里快一天了。

提姆无声地注视了一会他肩上的痕，若无其事地挪开了视线，看向了墓碑。

灰的厚重石碑安静地伫立在夜之中，上面没有任何照片，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enid·crystal·wayne】

下面是从她生到她五岁时的时间段。

他的视线落在上面，顿了一会——她五岁的时间下面，有人刻上了另一个日期。

只是短暂的停留，他又继续往下看去。

【最珍的女儿与妹妹。】

这是当时布鲁斯和迪克留下的。

最下面还有一行显然也是刚刻上没多久的字，但提姆却久久地凝望着那行字，静默地站立了许久。

【alltheloveofthewholeworldisinhers/mile.】

【她的笑容之中蕴藏着整个世界所有的。】

……他认得这个字。

每一划痕、笔锋、走向，还有最后熟悉的落款。

——b.w.

bruce·wayne。

作者有话要说：我尖叫，我，啊！！！！在最后一分钟的时候，我的网卡了，我去世了，啊，啊！我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