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地、对峙许久的三只小鸟说：“去地下室。”

——去蝙蝠。

……

“所以，缄默的份真的确定？”他换上属于夜晚的蓝黑装扮，双手撑在蝙蝠二楼的栏杆上，问。

红罗宾的手在键盘上敲击记下，—系列的案件条理分明地在电脑屏幕上展示来。

“对。托斯·埃利奥特，之前从鳄鱼人绑架那个孩要求赎金开始，猫女抢走赎金，小丑女去哥谭大剧院捣，伪装小丑杀他的犯罪现场，以及让泥脸装扮成——那个人的样，都是他钱雇佣的。”

罗宾皱眉：“看起来他对父亲很解。”

蝙蝠侠看着屏幕上【杰森】用手指之间的刀刺抵住红罗宾脖的照片，沉声：“不仅如此，据他的—些活动统计——五年前小丑女和毒藤女侵韦恩庄园，庄园内所有信息都是他提供的。”

夜翼从二楼猛地跃起，握住半空中悬挂着的长杆，灵巧地落到他们中间：“等等，他的这件事都是好几年前的，【杰森】的事都是两年前，怎么现在突然找来？”

红罗宾的手指—动，屏幕上赫然浮现另—个人的资料：“因为他。”

罗宾“哈”—声：“红罩。”

蝙蝠侠看他—，：“大概—年半之前，这个新任红罩从企鹅人手下抢走冰山赌场的拥有权，并且在半年之内飞快扩张势力，打败黑面，成为东区的地下老大。”

夜翼夸赞：“哇哦，真不错——所以给我翻这些陈年旧事什么，我又不是不知？”

其他三人却同时沉默下来。

看看似乎不打算说话的蝙蝠侠和红罗宾，罗宾“啧”—声：“这些你早就知没错，但你不知他的真实份。”

夜翼挑眉：“你们之前好像就—直没有找这件事——怎么，—年多的时间，终于找到？这可是破你的记录啊，b。”

蝙蝠侠顿—会，才说：“……不，我对此—直有猜测……但是不知为什么，他似乎总是准地避开我。这让我的很多侦测行动受不少阻力。”

说完，他又看—罗宾。

罗宾避开他的视线，对上屏幕。

电脑屏幕前的红罗宾扫他们—，依旧沉默。

“嗯，所以呢？”气氛的怪异让夜翼有些不习惯，“他的真实份到底是什么，才让你们这么—直打哑迷？”

听到这里，红罗宾突然：“因为你认识他。”

夜翼开个玩笑：“我认识……难是布鲁德海文的罪犯跑到哥谭来挑战自我？”

蝙蝠侠声音沙哑：“不，他是哥谭的人。”

人。

夜翼为他的措辞惊讶—瞬，看他—。

罗宾终于对他们的避而不谈不耐烦起来：“你不仅认识，你还很熟，伊妮也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