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表情。

“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一定会没事的。伊妮小。”

老人的声音定而安稳，像是无不摧的大地。

但尚且年幼的孩没能看穿韧大地下的裂与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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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让他一个人去？！你在想些什么，布鲁斯！”

迪克差一气没提上来，困倦和疲惫在得知那个消息的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只余下震怒和不理解。

而布鲁斯不发一言地看着他，没对他的话语作回答，甚至没对他的态度反应。

迪克呼了几下，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以往你的控制烈到让我惊讶，但这次你放纵的程度更让我难以置信。”

听到这句话，更大的男人才开了：“我在试图相信罗宾的独立理能力。”

迪克额角的青随着他下颔的咬合而鼓动了一瞬。

他闭了闭：“……不。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个。所以你真的没有放任何定位和监听？说实话，我是不相信的，布鲁斯。”

布鲁斯：“我放了。”他顿了一下，“在昨天晚上，全失效了。”

迪克瞪大了睛：“一瞬间还是一个接一个？”

“一瞬间。”

是信号屏蔽。

想都不用想，迪克直接得了这个结论，甚至有些松了气——至少，不确定的疑虑少了很多，这个信息能确定，这是一个针对杰森的谋无疑了。

不等迪克继续询问，布鲁斯直接接上了自己的话：“在失效之前，如果不所料，杰森应该找到了他的‘亲生母亲’。”

无论是真的还是他人假扮的，杰森这一次的目标大抵是找到了。

迪克：“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布鲁斯：“因为监听收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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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周前，他从哥谭发，循着一开始找到的关于生母的线索，一路走到了中东。

这趟旅途了他半个月的时间，最后真的敲开那扇门，问那句“你是希拉·海伍德吗？”并且收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的时候，他确实有莫名其妙的释然。

前这个女人一白的医师服，并不算很净，但明显生活得还不错，她的住在中东这环境来说已经很好了。

她大抵是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找上门来的。

杰森·陶德从希拉·海伍德复杂的表情看了这件事情。

但他意外得没有什么心情波动——好吧，不甘还是有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