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涵，血了，他不敢动，动一下伤都好疼。

但燕景涵呼已经正常，虽还有些发，但已经无碍，随时都会醒来。

杨文卿忍痛下来，帮燕景涵清理好之后，才开始清理自己。

膝盖好疼，都破了。

腰也快断了，觉他浑上下没一块好地方。

一想到燕景涵醒来，知自己都了什么，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他就开始后怕。

只希望他念在自己豁命这个，能多少有恻隐之心。

杨文卿一边清理一边忐忑，但最后实在是太累，刚清理完，还没来得及躲远，他就趴在燕景涵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很沉，也不知睡了多久。

他再醒来时，上盖着燕景涵的衣服，他依旧趴在燕景涵。

察觉到怀里的动静，燕景涵皱了下眉：“醒了？”

杨文卿迷糊嗯了声，下意思抓住燕景涵的手，号了下脉，确认已经一切如常之后，才松了气。

就在他要松手时，燕景涵突然反手攥住了他：“昨晚你为什么那样？”

杨文卿闻言，脑中浮现自己坐在那地方，不停在动的样，脸瞬间红了，羞耻：“我只是觉得，皇上帮了我，我理应还回去，我知你不喜那样，我不会往外说的，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燕景涵攥住他手腕的力蓦地一：“朕帮你了足足三次，你让朕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文卿一愣，昨晚不是我受了你三次吗？你一直昏迷，你怎么我？

不对。

自己快憋死的时候，他确实帮了自己三次。

可是，自己用那里帮的他，跟他用手帮的自己，这两者明显都是前者更严重，为什么只提后者？

杨文卿突然冒个念，试探：“皇上昨晚帮我过之后，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燕景涵不知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完不是就睡了吗？”

他还了个梦，梦里杨文卿跟他在温泉里着放之事，一开始用手，但他不知足，便改了，可他依旧不知足，最后足足把杨文卿的累趴下，才算完。

他虽然之前也过有关杨文卿的梦，但从没这么离谱过。

不过，好在是梦。

杨文卿：“……”

所以，这是一印象都没有？

杨文卿松了气，还好还好，他什么都不知，不然肯定会直接杀了自己。

但，自己第一次就这么莫名其妙没了，对方还不知，心里多少有不。

“你怎么不说话？”燕景涵不解。

杨文卿回神：“没怎么，只是在想怎么谢皇上。”

燕景涵顿了顿，沉声：“不用谢，但你以后不要再那样了，毕竟朕不可能随时都在你边。”